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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将王姑娘带到这儿来。”云妃向身边俩小厮吩咐道。“然儿,你快坐下来,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哪儿经得起那么跳啊。”云妃假装生气地对天然含嗔道。天然笑了笑,乖乖地坐到了对面。
“凌儿,你以后也不要对然儿那么严厉,她现在是既想亲近你又害怕亲近你,哈哈。朕知道,你们母妃身体一直不好,朕又国事太忙,然儿可以说是你教大的,所以难免会很严厉,不过兄妹连心,你以后对她温和点儿就好了。”走在廊子里,皇上对着身边的楚天凌说道。
“是,父王。”楚天凌驻足一愣,但很快跟了上去。
正华殿。
“凌儿,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吗?你已经派好人监视好他们了?你可知道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皇上转过身对着楚天凌问道。
“是的,父王,他们虽然也派了人,不过儿臣反其道行之,将计就计,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所派之人也正是监视着自己的人。至于是何人所做,儿臣现在只是有了一点眉目,不敢轻言断言,不过随着这洪水的退去,真相很快就会大白。”楚天凌谨慎地说道。
“哼!敢如此大胆!连难民的赈灾款都居然敢漏水,良心何在?!真是可恶!等找出幕后之人,朕一定严办!”皇上用手捶了捶身边的桌子,狠狠地说道。
“呵呵,皇兄好计策,利用今年的洪水将多年的陈案查个水落石出。只是皇兄,如果这幕后之人是皇亲国戚,那……皇上又要如何?!”楚萧顿了顿,上前说道。
“御弟的意思是?”皇上讪然地一笑,有些悔意自己刚才一激动确实把话说的太满了,这万一——只是——难道——他一脸不明地看着楚萧,想看出个究竟,看出个答案。
“哦,臣弟只是猜测,能在京城操作这么多年儿不走漏一丝痕迹地掩盖了所有人的耳目,想必这人要么是王公重臣,达官贵族,要么就是皇室中人。”楚萧笑了笑,平静地说道。
皇上一愣,楚天凌身体微微一震。
“御弟,你上次给我说在这一次出游北原和汉西国中,有些发现?”皇上想了想,转开话题地问道。
“是,只是现在还只有些眉目,等臣弟多找些线索后,再禀告皇兄。”
“恩。”皇上点了点头。
“父王,至于上次在神坛中抓获的女子,儿臣已查清楚了,她只是个难民,误打误撞地进入了神坛。”楚天凌突然上前,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她也确实很可怜,你就去让刑部放了她吧,给她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安顿她。”皇帝挥了挥手,说道。
“是,儿臣遵命。”
“好了,你们若是没事就下去吧,尽快将事情查清楚。对了,凌儿,昨儿个听王臣相说起,王雨珊几次来找你都未果?你若无意就早点跟她说清楚,何必躲着?人家好歹一个姑娘家,你让她颜面何存?好了,都下去吧!”
“是,孩儿谨尊父王教诲。”
“儿臣(臣弟)告退。”两人双双退下。
门外,楚天凌和楚萧并肩走着。
“王叔,您刚才那样说,是不是王叔已经确定了那幕后之人是谁?”楚天凌轻声向身边的楚萧问道。
“呵呵,凌儿,凭你现在手中所掌握的线索也该知道是谁了吧?”楚萧不答反问道。
“我不说是怕父王伤心,大哥他——”
“呵呵,凌儿,你还不了解你父王,他也许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承认罢啦!”楚萧说完,笑了笑,大步向前走去。楚天凌愣了愣,跟了上去。
皇上在龙椅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感觉好累——心好累。
“王源,你可记得跟了朕多久?”皇上突然对一旁的那王公公问道。
“回皇上,奴才自先皇,皇上您还是个太子时就跟了皇上,算算时间,也快三十年了!”王公公哈腰道。
“恩,你几乎是看着朕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唉,我们都老啦!儿子女儿们都长这么大啦,翅膀长硬啦,就想独自去飞了。说说,你对三位皇子怎么看?”皇上倚在榻上,平静地问道。
“奴才不敢妄言!”
“你跟我这么年,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这儿没其他的人,要你说你就说!”皇上有些恼怒。
“谢皇上,奴才遵旨。奴才觉得三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各有所长。太子精明能干,为皇上分了不少的忧,二皇子心思细密,隐忍果断,也是皇上的好帮手,三皇子——三皇子尚且年幼,不过依奴才来看,将来也是一个能干的主儿。”王公公弓下腰有些感激又有些小心地回道。
“恩,依你看,他们谁有能耐继承大统?!”皇上点点头,似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