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在认真的听着,萱萱则继续道:“只是这种走法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走法,你要做到清心无碍,就必须做到不对结果执着,可是既然要下棋,谁又能做到不在意结果呢!”
秦羽由衷的点头,人生在世,谁能没有目的的而活着,谁又能坐到不对结果执着呢!他不禁暗叹这少女的心思之清妙,可老人之高深莫测。
萱萱继续介绍,这次是与九死一生正面相对的棋谱,也就是与清心无碍临着的一拂,她神色间有一种自豪的道:“这副是天罗地网,也花费了爷爷三年的心血而成,与九死一生堪称棋局中的布局奇葩。”
秦羽忍不住问道:“怎么说?”
萱萱道:“九死一生是以自己为代价布局,在实在不可能为胜的情况下进行,牺牲是相当大的,当然,也正因为牺牲大,因此,才能得到最后那种最不可能胜利的胜利,至于天罗地网,则是在全局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你才能如此从容不迫的布局天网,以达到全盘尽在自己手中掌握的功效。”
秦羽沉默,他在想,神界对自己布下的岂非就是天罗地网的棋局,而自己若想反败为胜,似乎也只有九死一生之徒。
却在这时,萱萱已经接着道:“这剩下的一副,则是与清心无碍相对,名叫气吞山河,顾名思义,则是以绝对的气势,绝对的压倒敌手。”
秦羽低声道:“清心无碍,是以神志清明如水,没有任何清醒的状态下,以绝高的智慧获胜,而气吞山河,则是以霸绝的气势为主导,获得最终的胜利。”
萱萱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道:“就是这个道理,没想到你不会下棋,居然还有这么高的悟性。”
秦羽不禁淡笑道:“下棋需要悟性,做一个剑客,也是需要悟性的,否则,岂非早已经埋骨不知何处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无疑一句话,却要打开萱萱久已沉闷的话匣子。
她扯着秦羽的手,充满期待的问道:“我带你看了爷爷花费十二年心血打造的四副棋谱,现在你总该给我讲讲你的剑客生涯了吧。”
秦羽苦笑,他现在也有一丝后悔,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萱萱面前说太多的话,否则注定是没完没了的结局。
然而面对萱萱清澈而充满渴望的眼睛,他还真不忍心拒绝,所以他只能问道:“你觉得剑客是一种怎样的人生呢!”
萱萱立即激扬道:“我觉得剑客的一生,一定是充满刺激的,充满激情的,充满热血的,它应该是一个值得人向往和追求的传奇。”
秦羽不禁被萱萱这种天真童稚的看法给有些逗乐,轻笑中,带有一丝的感慨,他道:“剑客的人生刺激是少不了的,但却是在跟死亡打交道,激情却只是属于那些初入江湖的人才有的热血,我的人生没有激情,我的每一步,几乎都是被迫走出来的,而那些我想走的路,却被逼的一步都不能走,若能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宁愿人生冲来,永远也不再踏足剑客这条路。”
萱萱沉默,萱萱无语。
若是别人跟她说这些,她未必信,可是秦羽本身就是一个剑客,他的话若还不能信,谁的话还更能信呢!
忽然,萱萱目光闪烁着一种奇异的亮光,盯着秦羽问道:“你在江湖中很有名望吗?”
秦羽苦笑道:“总算还有些人知道。”
秦羽不知道的是,萱萱所说的江湖,跟他意义上的江湖,是差别甚远的。
萱萱口中的江湖,只不过是凡尘俗世间的那种江湖。
而秦羽意义中的江湖,则是天地三界这个庞大的格局。
萱萱听秦羽说自己很有名望,不由露出一丝兴奋,道:“真的吗,那么说,你的剑法应该很厉害了。”
秦羽不知该怎么回答萱萱的话,他觉得没必要让萱萱因为这个而失望,所以点点头。
萱萱的神色更是高兴,道:“真是太好了,我总算不用再怕那些混蛋的腰胁了,秦羽,你一定要帮助我,知道吗?”
秦羽听出萱萱似乎有些困难,于是问道:“到底什么事,你可以说的明白一点吗?”
萱萱哼了一声,道:“城里有个南北镖局,在这一代,横行霸道,无人能致其气焰,老镖主南坤的儿子南小飞跟我提亲,我不答应,他就要硬娶,给我三天的时间,只要期满,先砸店,后迎亲。”
秦羽不禁眉头一皱,道:“这南北镖局的人,还真够嚣张的。”
萱萱道:“可不是吗,明白着欺负我们爷孙俩。”
秦羽淡笑望着萱萱,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萱萱道:“今天要不是那混蛋来给我撂下这话,我未必就会输给我爷爷,哼。”
秦羽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