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一行四人已经来到了阴山地界,凰儿猛然想起当日灵虚台上闪现的那一行小字:罕城外,阴山下。难道这阴山有什么玄机么?凰儿一思量,又见天色已晚便对乾干等人说道:“今日就在此住下吧!”
“也好!”乾干望见山脚下有些人家,便领着凰儿他们过去借宿。卫清流问凰儿道:“凰儿,不久就到冥圣城了,要不要去通知逍儿?”
凰儿连连摇头:“不可!”她知道,若是逍儿得知她要去寻五灵定是会誓死跟随,她已经失去了影儿,不想逍儿再出什么事。卫清流略一想,便明白了凰儿的心思,只说道:“也好。”
几人安顿下来,当地农户见有客到都十分热情。凰儿向那年长的农户询问道:“老伯,这阴山近些时日来可有什么异事么?”
老者捋着胡须,呵呵直笑:“我们这以前说是魔道横行,自从千隐子大师来后却是平静的不得了!唉!千隐子大师真是活菩萨啊!这些年我们这都太太平平的,好啊!”老者自顾自的说着,凰儿听他提到千隐子又不免勾起往事。
“哈哈,如此说来这大师还真是不错啊!”乾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者闲扯开来,凰儿见问不出什么默然来到院中。
夜色开始弥漫,她看过去这阴山绵延数里,俱是茂林。那灵虚台所指究竟为何?凰儿反复思量,猛然看见一身影闪过。
“谁?”凰儿喝道,起身追去。那身影兀自一抖,不见踪迹。
“凰儿,怎么回事?”卫清流在里间不见了凰儿便来院中寻她,刚好见到凰儿飘身在夜色中追寻,他急急奔过来,低声问道。
难道自己又眼花了?凰儿蹙眉道:“没事!”望向山岚,凰儿淡淡说道:“卫兄,我想去趟天济寺。”
“好,我陪你!”卫清流进到里间和蓝澜打了个招呼,便和凰儿飞身踏风而去。
远远的,凰儿和卫清流望见有人在空中飞跃升腾,也是去往天济寺的方向。他二人对望一眼,谨慎的跟了过去。
“凰儿,什么人在打天济寺的主意?”卫清流看着那身影低声问凰儿。凰儿心中狐疑,并不答话。她见前方的身影飘身进到千隐子的院落,自己也闪了进去。
人呢?凰儿落到院中,并不见人影。陡然察觉到背后的异动,凰儿猛然转身。
“师父!”
“凰儿!”
原来那身影竟是玄老道!凰儿吃惊的看着玄老道,问道:“师父,你怎么在这里?”玄老道讪讪的笑了笑,并不答话。
卫清流认得玄老道,便恭敬的一辑:“道长,你这是——”
玄老道双眉一皱,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二人身后,唤二人道:“跟我来!”他袍袖一招,飞身出院。凰儿和卫清流只得跟着。
玄老道瞧见四处无人,问向凰儿:“凰儿,你如何在这里?”他语气中竟是有些疑虑。莫非?他想到刚刚跟在凰儿身后的黑影,眉头皱得更深。
凰儿不答,只问玄老道:“师父,你早就知道是么?”
“嗯?”
凰儿咬了咬嘴唇,颤声道:“师父,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是么?”所以那时候师父才教导她尊天命么?所以师父才一再让自己嫁给南宣梧是么?所以当初师父才骗她娘亲有恙,叫她去桐城是么?想起她竟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未见到,凰儿心里难受的紧。
玄老道悠然叹道:“不错!凰儿,你既然已经知晓,可不要再违了天意啊!”
“师父,你不该瞒我!若是我早知道,或许他就不会死,影儿也不会死!”凰儿眼中噙满了泪水,低低地说着。卫清流听她提到寒影,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凰儿,这就是天意!他当年犯下过错,如今不过是偿还前世的债罢了!”玄老道淡然说道。凰儿心中却是火起:“那影儿呢?影儿何错之有?为什么她也要——难道这就是天意?师父,影儿是无辜的!还有我那千万的族类!他们都是无辜的!”凰儿越说越激动,卫清流上前轻轻扶住她。
“唉!”玄老道只是叹气:“凰儿,他们自有他们的命,是强求不了的!只要你和圣王这一世修成正果,一切灾难都可以免了!”
“他们的命?”凰儿哈哈狂笑,手指天道:“师父,你说过天命是保护众生,为何却容许魔道横行?而我可怜的族类却要历经磨难?这就是天命么?”
“凰儿!”玄老道喝住凰儿,叹道:“凰儿,一切上苍自有安排,岂是你我随便可以质疑的?”他见凰儿流下眼泪,走过去拍着凰儿的脑袋柔声说道:“凰儿,你要相信师父,只要你遵循天意,一切都会好的!”
“不是的,师父,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你不知道格世他做了什么!”凰儿愤恨的将蓝澜那日在石室中所见的情形讲了出来,玄老道震惊的看向卫清流:“这是真的?”
“不错!当日在下亲眼所见!”卫清流声音沉痛。
玄老道愣了半晌,说道:“凰儿,我却是不知。”他悠悠的看着天际,这件事天帝知晓么?如今蔚云殿也不知何人看管,天书会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