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又开口说话了。
“唉,于羝,你真的不打算结婚了吗?”季晓蓓似乎不相信此刻的于羝不会就打算孤独到老吧,总觉得他只是在刻意地回避有些感情而已。
“不打算,就打算回云南生活。”于羝想起了曲姗姗,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总觉得自己愧欠了她什么似的。
“好吧,毕竟生活都是自己选的。”季晓蓓收拾完桌子,陪于羝看着电视,过了会,手机响了,听季晓蓓谈话内容,应该是医院里让她去上班的事情。挂了之后,于羝问:“是不是医院让你去上班?”
“明天早晨就去。”季晓蓓想到自己上班后,于羝回走,就说:“于羝,你要是回云南,一定要和我说,别偷偷地走了。”
“好,我还想你送送我呢?”说完于羝起身走到阳台,又看着朝晖一区的方向。季晓蓓知道,于羝同样把自己的心给了死去的上官虹雪,和自己一样的悲哀。
季晓蓓去上班了,剩下的只有于羝整天在家,每天醒来都已经中午将至,早饭免了,胡乱吃点东西算是中饭,然后看看电视,或者上网打会魔兽世界,等到季晓蓓下班来做晚饭。
“于羝,我回来了。”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冬季已经来临,天天如此,季晓蓓回家总是会喊这句话,然后进厨房烧菜,有时于羝帮些忙,季晓蓓也挺开心的,甚至说过一句:“挺象家的。”
“这本来就是家好不好。”于羝感觉到,季晓蓓精神是好了,但是她开始寻找心灵的寄托了,尽管住在于羝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但是和于羝的生活还算像个家的样子。
和往常一样正在吃饭,于羝开口说:“晓蓓,我打算明天回云南了。”
“这么快要走了。”季晓蓓似乎对于离别,还是有点女人的本能的,那就是伤感。
“恩,我想回去了。”于羝说完,低着头自己吃饭,他不敢去看季晓蓓的眼睛,怕她此刻正在黯然伤神。
无声无息中,两个人吃完饭,季晓蓓收拾着桌子,于羝则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烟,泡茶,过了会,听到厨房里有碗盘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于羝跑进去,一看季晓蓓正在捡着,忙阻止说:“我来捡吧。”
“唉,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走了,我心里就很难过。”季晓蓓这么一说,于羝的鼻子也酸酸的,毕竟从云南回来,于羝和季晓蓓的之间的友谊确实增进了不少,至少于羝一直在照顾着程东锐死后精神一直低迷的季晓蓓。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以后你如果结婚了,我就来杭州喝你的喜酒。”于羝把碎片一片一片放进垃圾桶,然后扶起季晓蓓,说:“别难过了,我给你泡好茶了,明天星期天,我们去外面玩玩,我后天走也可以。”
“嗯,我去洗个澡。”说完季晓蓓走进卧室,随手关上了门。
于羝专心地看着新上映的大片,过了会,忽然感觉有点冷飕飕地,起身走到阳台,把铝合金门关上,却感觉到季晓蓓从后面抱住自己,由于刚洗过澡,身体非常热。
“于羝,别走好吗?”于羝理解季晓蓓,往日的人都已经离开他们,唯一的就只有现在这两个人,孤独可以折磨得一个人变得非常没有安全感,如果人缺少谈话,迟早会疯狂。
“晓蓓,我不走,留在这里,如果你结婚了,或许真的更孤独,至少我觉得我在云南,还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边吧。”于羝总是每夜幻想,上官虹雪突然第二天如同上次要结婚的前一天一般敲开自己的家门。
季晓蓓松开手,点了根烟,和于羝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外面的灯火,“于羝,你说要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结婚,真的能象现在一样的过下去吗?”
于羝的心猛然被季晓蓓如今一本正经的话给撩动了,“晓蓓,我不适合你的,我心里有她。”季晓蓓居然大笑起来,“我不也有他吗?”于羝想想季晓蓓是该笑了,难道自己和她有什么分别吗?
“我觉得我们可以结婚,大不了你吃点亏嘛,我比你大点。如果真的不好,再离婚就是了,放心,我可不会拖着你的。”季晓蓓似乎说得非常有未来性一般,于羝看着这个寒冷冬天,第一场大雪来临,转过头看着季晓蓓说:“别后悔。”
说完之后,在心底已经对上官虹雪千言万语地道歉,于羝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季晓蓓,他甚至连曲姗姗都没答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答应了季晓蓓,后来结婚后他想明白了,原来自己对她长期的接触居然有了感情的,就在那个夜晚错误的夜晚,注定了自己和季晓蓓的一生。季晓蓓带给自己的安全感是非常大的,于羝也要找个不相信爱情的人,季晓蓓现在就是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生活的人。
季晓蓓看着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居然哭了起来,“但愿我们都没错,能一辈子的安稳,一辈子的生活在一起。”于羝抱住季晓蓓,也哭了起来,“我们没有爱情的婚姻,会长久吗?”季晓蓓低泣中沙哑地说:“会有爱情的,以后会有的。”
在这个隆冬的夜晚,于羝和季晓蓓睡在一起,他感觉到往日的书房独自一人的那种冰冷感觉顿然消逝而去,替代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