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思路小说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思路小说网 > 领主:开局一石斧,爆肝建帝国 > 第964章 徐达北进

    他站在营火前,伸手烤了烤火,像在等一串珠子被完全穿好。

    远处,城墙上那面刚换上的北庭都护府旗帜正在夜风中翻卷着,轮廓看不真切,却已经像一道被定格的墨线,正随着夜风的方向一页一页翻开,直到最后一页也被风翻过,露出纸面下那道早已划好的底线。

    萨哈诺城北门外的晨雾还未散尽,马蹄踏过泥地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沉闷而密实,像一面被反复敲响的旧鼓。

    徐达走在队伍中段,甲胄外罩着一件灰褐色战袍,腰间佩剑,没有举旗,也没有传令,只是策马沿着官道向北行进。

    他身后跟着约莫四千人的队伍,队列不算长,却带着一种经过打磨的齐整。

    燕赵兵卒穿插在各部之间,步伐沉稳,装备比两侧的北地府兵更显得精良,弓袋绑得紧实,刀鞘上的油迹还没干透。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斜斜地落下,将远处那座矮丘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徐达在矮丘边缘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斥候从前方的树林边缘策马跑回,翻身下马时带起一小片尘土:

    “前方三里,发现北阵,人数约在五千上下,阵列严整,没有移动迹象,像是在等我们。”

    徐达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落在那片树林边缘。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把一幅图在脑海里重新铺开了一遍,声音平稳:

    “列阵,缓步推进,先让弓手压住两侧,不要急于接战。”

    阵线在行进中展开,像一张正在被拉开的弓。

    北阵的轮廓也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阵列整齐,旌旗在风中微微翻卷,前排的盾牌在日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后排的长枪高出人头一截。

    两军隔着一段开阔地,像两道正在缓缓靠近的河岸。

    北阵率先移动了,步伐齐整,像一道被推动的墙。

    徐达没有改变阵型,只是让弓手往前压了一线,然后挥手示意侧翼的骑兵向右边移动。

    北的阵列在推进中开始调整,他们把盾牌手往左侧略作倾斜——

    正当他们调整侧翼时,徐达的右翼骑兵已经冲了出去,像一支被松开后沿着预定轨迹飞出的箭矢,撞击在对方尚未完全就位的阵列侧缘。

    阵线的突破口出现在北阵的第三列与第四列之间的接缝处,像一块被凿子敲开的砖石。

    徐达没有让骑兵在那里停留,只是顺着那道缺口向后方继续切开。

    北阵的元帅试图将中军向前推进,像要重新拉直那道被切开的弯曲线条,却被从侧翼绕回的徐达骑兵牵制住了,指挥线像一条被反复拉扯的线,始终无法收束整齐。

    阵线在反复的拉扯中渐渐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天色开始偏西时,北的右翼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塌陷。

    燕赵兵的阵线像一条逐渐收紧的绳索,沿着那道裂缝稳步渗入。

    北国的元帅带着亲兵在阵后试图稳住后方的阵列,但他的命令需要经过层层传递才能抵达前线——

    那道裂隙已经大到无法单靠命令弥合。

    徐达的旗在阵中移动得不算快,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像一道正在被推着前行的针脚。

    当最后一面北旗在混乱中被踩入泥地时,北的阵线彻底塌陷了。

    元帅被几名亲兵裹挟着向北撤离,像一封尚未写完的信函被匆忙叠起,塞进信封,没有来得及落款。

    而那位没有及时撤出的将军被几名府兵从阵中拖出来时,头盔已经不知丢在了何处,甲胄上挂着干涸的泥迹。

    他被带到徐达面前,站着,没有下跪,也没有开口。

    徐达没有多看他,只是让士兵把他带下去,目光望向北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像是在等待一场还没落定的尘埃真正沉到地面。

    远处,那座元帅逃离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任何旗影了。

    风还在吹着,把战场上那些尚未冷却的灰烬轻轻卷起又放下,像一面正在被反复翻动的书页,还在等待下一个句号落笔。

    大王子出发时,天色刚刚泛白。

    他没有带大军,只带了那一百多名御林军,个个身姿挺拔,甲胄齐整,骑着清一色的深色马匹,队列虽不长,却有一种经过筛选的齐整。

    他们沿着东边的驿道行进,队形松散却步调一致,旗帜在大王子的马旁微微飘动。

    第一座城叫别列津。

    城不大,城墙上的砖缝里生着枯草。

    大王子在城门口勒住马,没有让人通报,只是等在门外。

    城头观望了一阵,门开了。

    城主走出城门时,手里没有拿武器。

    大王子翻身下马,与他站在城门洞下谈了一阵,像两棵在街边偶然相遇的树,在风中交换着彼此的叶子。

    傍晚时分,别列津的城门重新合上,但旗帜旁多了一面新旗。

    第二座城是奥斯特罗夫。

    城主是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娇蕊(父女) 淫男乱女 豪门浪荡史(都市逍遥记) 御女天下 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倒反天罡,我家王后要造反! 万生痴魔 超武斗东京 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