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一般都是午时三刻对手的,据说那个时候,阳气正足,阴气最轻,杀了人以后,那些鬼魂也不敢来找人的麻烦。可是那一霜,还没有到午时,那个五品官便个令要斩人了。
百里清站了出来,他对这个五品官道:“不对,现在还没有到时辰,为什么就要处死人呢?”
五品官道:“当兵的,我再一次和你说,在这里我最大,我说可以杀,就是可以杀!我说午时三刻已经到了,就已经到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百里清笑道:“你的权力也实在太大了一些吧,看样子,你比天还大呀!”
“是的,这里必须听我的!现在我命令,开斩!”那几个刽子手,他们都是一身的红衣红裤,提着砍山大刀,走上斩台。这个时候,所有围观的百姓,他们全都跪下来。整个现场,一片哭声。
那个老族长,还是一脸的平静,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刽子手要他跪下,他就跪下,刽子手要他将头放在斩桌上,他就将头放到斩桌上。他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他的心,也许已经死了。他对这个人世间,也已经麻木了。
百里清这个时候肯定了一件事,就是这个老族长,他一定受了冤枉。不然的话,这些百姓,不会如此的伤心,不然的话,那个五品官不会如此的急不可待。
他走到那几个刽子手的面前,道:“你们抬头看看天,现在到了午时三刻了吗?你们会看天吧?”
一个刽子手将刀放下,道:“现在刚到午时,还差三刻。”
“那现在能不能杀人呢?”百里清问道。
“没有办法呀,上司要我们杀,我们就得杀!我们只能听令行事呀!”那几个刽子说的也是实情。
百里清走到那个老族长的面前,对他道:“老人家,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这个时候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请说出来,我一定尽我的最大能力,来满足你的愿望!”
那个老族长这个时候才睁开眼,他看了看百里清,摇了摇头,道:“将军,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我没有什么要说的,现在我有事请你帮忙,就是在害你!那些帮了我的人,或者准备帮我的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算了吧,你的心意,我领了。”他的舌头短了一截,口齿也没有那么清楚了,可是这几句话,百里清还是听得真真的。
百里清道:“你说吧,我不会怕的。”
老族长这个时候,又将眼睛闭上了,他好像睡着了,不再言语。
中午的太阳很强,很烈,晒得百里清的血气一下子上来了,他大声地对监斩官道:“你能给我说一说,他到底犯了什么罪?”那个监斩官对百里清阻止他行刑,他本就一肚子的火,他闻言从监斩台上走了下来,走到百里清的面前,道:“你是谁?我有这个必要向你解释吗?你如此的袒护他,你是不是他的同党?如果我一个不高兴,我也可以将你杀了!”
百里清笑道:“你好重的杀威呀!是不是对这个案子有疑问的人,你们都可以杀了呢?”
“这是当然,这是司寇大人,亲自铁定下来的案子,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否则以同党罪论处!你知道他犯了多大的事儿吗?我相信你根本就担当不起!我好心地告诉你,这个人你能够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这个人是一个祸星,所有与他相关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相信你也不会例外!就是我来这里监斩,我都是沐浴焚香戒斋了几天的!”
百里清道:“如果我一定要管呢?”
“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这里再多杀一人!”
见他们正在争执,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他拼命地向斩台这边挤,百里清对那几个卫士道:“你们让他上来!”那个读书人走到台中间,他指着监斩官的鼻子道:“这件案子,你们就这样定了?我知道,我现在问你们什么问题,你们都不会回答,甚至你们还会将我的小命收了!但是今天,我必须将这些话说了,只要我将这些话说出来了,我就是马上死,我也心甘!”
“你给我下去!”五品官叱道:“这是不是你卖狂的地方!现在也不是你卖狂的时候!”
“你说!只要你将话说清楚了,说明白了,如果谁敢动你,我一定为你撑腰!”百里清用手按着他的刀柄。
“这个天下,还有天理吗?这个县令,他又什么罪过?他为什么犯下这么重的罪?只不过是因为他处斩了一个恶少!这个恶少,当街调戏妇人,遭到众人当事人的反抗,结果他大怒,马上命令他的恶奴,带领着几十个军士,将那户人家给灭了,而且他当着众人以及这个妇人家属的面,将这个妇人强暴了,强暴了还不算,他还赏给他的下人们!如此作为,与猪狗何异?当时没有人敢接这个状子,是老县令接的!他接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