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苏红袖收拾好碗筷,借口去楼上客房洗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姐弟俩。
江寒收拾好桌面,转头看向江清月。
“姐,来书房坐坐。”
“有几件顶要紧的事情,得当面跟你交代清楚。”
江清月见他神色严肃起来,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上二楼。
书房内的陈设很简单,两排书架,一张实木书桌。
江寒抬手一挥。
体内炽热的气血与深蓝的寒气同时运转,一层肉眼可见的冰火结界附着在门窗墙壁上。
房间内的所有声音被完全隔绝,外面连半点动静都探查不到。
江清月坐在书桌对面的木椅上,神色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防备?”
江寒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江清月的眼睛。
“关于爸妈的事。”
江清月身子震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然抓紧了衣角。
天南市档案库里,父母的名字至今还挂在烈士名单上。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你查到什么了?”
江清月声音有些发颤。
“是楚镇南动的手脚,对不对?”
江寒摇了摇头,语气放得平缓。
“楚镇南确实伪造了调令,但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得多。”
“爸当年没有死。”
江清月整个人愣在当场,双眼睁大,呼吸都停顿了。
“你……你说什么?”
“不仅没死,爸在五年前为了护住重伤的妈,被迫潜伏进了净世会。”
江寒把江天河这几年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从第三号地窟遇伏,到母亲被转移去公海维生舱,再到江天河化身第七神使暗中搜集罪证。
直到前几天,两人联手斩杀净世会大裁决长。
“三天前,爸在京城跟我相认了。”
“他借着禁忌物的能量重塑了经脉,已经突破到了八品宗师境。”
江寒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深红色的金属身份牌,推到了江清月面前。
那是江天河当年出任巡检队长时的随身铭牌,边缘处还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那是江清月小时候拿小刀偷偷刻上去的家徽。
江清月拿起那块金属牌,指肚反复摩挲着那道刻痕。
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五年了。
整整五年时间,她背负着满城冷眼与嘲讽,在巡检司拼死拼活地往上爬。
她一边要护着当时被所有人骂作废物的弟弟,一边还要面对父母失踪的绝望。
无数个深夜里,她都是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练功房里,硬生生咬着牙扛过来的。
现在听到父母都还活着的消息,江清月心头压了五年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她站起身,步子踉跄了一下。
江寒连忙伸手扶住她。
江清月张开手臂,抱住了江寒的脖子。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江寒肩头的衣料,江清月低声啜泣着,肩膀不停颤动。
她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只是一个找到了依靠的姐姐。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们都还在……我们不是孤儿……”
江寒轻轻拍着江清月的后背,心里也有些泛酸。
他知道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为了护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
过了好一会儿,江清月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她松开江寒,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眼眶红肿,但眼神格外明亮。
“爸现在在哪?”
“妈在公海受苦,我们得去救她!”
江寒拉着她坐回椅子上,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爸一个人拿着特殊装备,已经悄悄潜伏去公海了。”
“公海科研总部有八品境的强者坐镇,还有防卫矩阵,人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爸让我留在京城统揽大局,吸引星陨财团的注意力。”
江清月抿了口温水,眉头拧在一起。
“公海那么危险,爸一个人去,万一被围攻怎么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