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正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的。方才梁杰给了他一笔好处费,虽说那把手枪最终没能成交,但自己分毫未出,平白赚了一笔,自然十分惬意。
听见房门被推开,秦剑飞和老六迈步走了进来。老七立刻堆起笑脸,招呼道:“两位兄弟,是来买货还是出货?我这儿的东西一应俱全。”
秦剑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开口:“方才是不是有个兄弟来你这儿卖枪?他人呢?”
老七脸色微变,飞快打量了两人一眼,语气故作随意:“原来是一伙的啊。那人早就拿钱走了,钱货两清,两不相欠。”
老六见状低声劝道:“老大,要不咱们去别处找找,说不定他拿钱喝酒去了。”
可秦剑飞心思缜密,早已察觉到老七眼底藏着慌乱。余光一瞥,桌缝里赫然卡着一顶帽子,正是焦猛常戴的那顶。
他瞬间警铃大作,不动声色扫了眼门外,确认四周无人。随即向前一步,淡笑着开口:“巧了,我这儿也有货要出手。”
老七毫无防备,随口应道:“好啊,拿来我看看成色。”
话音未落,秦剑飞骤然发难,反手抽出腰间的大号匕首,冰冷的刃口死死抵住老七的脖颈,眼神骤然变冷,沉声逼问:“说!那人到底去哪了?”
老七吓得浑身一抖,依旧硬撑:“兄弟,有事好商量,那人真是拿了钱就走了。你瞧我这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藏得住人?”
秦剑飞不跟他啰嗦,锋利的刀刃轻轻在老七颈间一划,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黏糊糊顺着皮肤往下淌。老七猛地缩起脖子,他没料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顿时慌了,声音发颤:“老大,老大!有话好说!”
秦剑飞声音冰得像块寒铁:“我最后问一遍,我那兄弟在哪。再扯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七这下扛不住,一五一十把事情吐了出来。
听见抓人的是保密局,秦剑飞心底一阵后怕。老六也吃了一惊,但他本就是个狠角色,顺势拉开柜子翻找,看见里面的钱,一股脑揣进兜里。
“他们把人带去哪了?”秦剑飞追问。
老七哭丧着脸:“我是真不知道,人被带走的时候没说去处。这事只有保密局外勤组那个老谢清楚。两位大爷,饶我一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今天留你一条命,算是给你个教训。”秦剑飞冷冷警告,“往后再敢算计我们兄弟,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老七忙不迭点头:“是是是!两位大爷快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老六凑上前低声劝:“老大,把他一并带走。他认得这帮人,让他领路去找,找不到咱们就废了他。”
老七吓得浑身一颤。
秦剑飞应了一声:“走。”他摸出一方手绢丢给老七,让他按住脖子上的伤口,自己把匕首收进袖筒,刀尖暗暗抵住老七后腰,押着他往外走。
刚出门,老七的同伙老八迎面过来:“七哥,去哪?”
老七想递眼色,可对上秦剑飞冷冰冰的目光,半点不敢耍花样,只能硬着头皮回话:“出去看一批货,看好铺子。”
老八随口应道:“好嘞,七哥。”
说来也巧,刚走出没多远,老七眼睛一亮,急忙压低声音:“兄弟,瞧见没?就是那个人,把你们弟兄带走的。我跟你说,他和保密局外勤组的老谢交好,你可得掂量清楚后果。”
秦剑飞冷笑一声:“你家在哪,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放你走,要是敢去报信,或是给保密局通风,我掀了你全家。”
老七慌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掺和你们这摊子事!”
秦剑飞吐出一个字:“滚!”
老七闻言,拔腿就狂奔而去。
秦剑飞压低声音对老六吩咐:“回去召集人手,把家伙都备齐。”
老六应声点头,仍面露担忧:“老大,这人来头不简单,您千万当心。”
秦剑飞神色冷冽:“不过是个特务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老六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秦剑飞曾受过美式特训,深谙跟踪盯梢的门道。他收敛气息,不动声色地远远缀在梁杰身后。梁杰生性警觉,一路四处观望,却始终没能察觉身后暗藏的尾巴。
梁杰中途找了处公用电话,打算联络老谢,可对方事务缠身,始终联系不上。他思索片刻,顺手买了些吃食,转身折返据点。
秦剑飞见他拐进狭窄胡同,并未贸然跟上,只远远驻足观望。确认梁杰走进一处宅院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摸出一支烟点燃。
这时,隔壁院门推开,一位老太太端着水盆出来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