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想法硬压住,拿出电话,“把白雪带到我私人舞台去。”
“……穿泳衣去吗?”
“换件衣服吧,给你们最多二十分钟。”卓思宁一急,开始咳嗽。有点发病了,拿出一颗药吃下去,叫人扶着他到私人舞台那里去。
那个舞台很多年都没有人用过,却每年都在更新东西,区区只有十几个位置,都是真皮打造的,设备很多用的是金线,造价不菲。
白雪站到舞台上时,卓思宁觉得他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那么多年过去了……
“唱歌!”卓思宁命令道。
“为什么?”白雪隐隐觉得很不安。
“因为这个!”罗泽凯从舞台的侧面出现,手上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白雪。
白雪冷静的拿起吉他,边弹边唱,就是那首和sho一起唱的《似是而非》。
一曲结束,卓思宁挥手让罗泽凯先下去。
“昭贤在哪里?”卓思宁难忍激动。
听到这个名字白雪有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不认识,谁呢。”
“你瞒得过别人,你瞒不过我。我认识joey,你身上都是joey训练出来的种子的味道。”卓思宁站起来,“我再问你一次,昭贤在哪里?”
白雪咬住嘴唇,昭贤是joey养的七个女孩里最大的一个,也是白雪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幼时的白雪缺少母爱,对年长的姐姐昭贤十分依赖。昭贤是他们里面唯一一个出去过的,原来——joey把他送给卓思宁过,但是为什么后来又回到他们那里了呢?
白雪心乱如麻。卓思宁卡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枪顶在他的额头上,“今天要是没有答案,你就葬在这里吧!我数三,二,一……”
白雪紧紧闭上眼睛抬着头。赌一把,当年昭贤被joey拿枪指着的时候,就是这个神态的……还有眼泪水微微打湿睫毛,却没掉下来的样子。
果然卓思宁没有开枪。
“她还活着吗,睁开眼睛看我!”卓思宁手指用力,白雪觉得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她是谁。”除了装傻到底,白雪也没有其他办法。说出来,他也一样不能活——毕竟昭贤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卓思宁把枪对着白雪,按下扳机。子弹几乎是贴着耳朵飞到后面去的。巨大的声音引起了白雪的耳鸣。
“她还活着吗?”卓思宁又把枪上膛,指着白雪。
“我不知道。”即使心跳已经破百,白雪还是知道,不能说。
“你看着我的眼睛!”卓思宁抬起白雪的头,“现在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不然你就得死——她还活着吗?”
“……是。”白雪不敢再嘴硬。只能见机回答。
“原来她已经……”卓思宁也是识别谎言的高手,白雪在慌乱间无意透露的信息,给他捕捉到了。昭贤她……一定是不在了……
卓思宁大受打击,虽然这么久没有消息,但是多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现在白雪出现了,把他的希望彻底打碎。卓思宁像一个游魂一样往外走。
白雪不敢停留,找到安全通道,赶紧走。路上开车的手都在抖。
白雪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他过去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joey对他来说就是个噩梦。现在青天白日的,忽然有个人告诉他,你逃不开过去的。
白雪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喘。
那年他才14岁,昭贤16。
他弹吉他,唱着爱慕的歌,告诉昭贤他也想有个女朋友。
昭贤笑了,“你长得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漂亮,不可能有女孩子喜欢你的啦,谁会喜欢比自己还美的男朋友啊。”
其他几个女孩咯咯笑了,一直附和着。
当时昭贤还摸摸他的头,一脸的温柔宠溺。现在回忆起,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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