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适合烘账本了。咱们送温暖,他们总不能不收吧?”
小莲扑哧笑了。
陈野吹熄油灯,躺到简陋的板床上:“睡吧。明天,咱们去工部——烤火,看账。”
窗外,月色清冷。
而此刻的二皇子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李延年脸色铁青:“殿下,陈野要查造船账本,这……这要是被他查出问题……”
“那就别让他查。”赵琛把玩着一块玉佩,“账本不是‘被水浸了’吗?浸透了的账本,字迹模糊,怎么查?”
“可他说要带火盆去烤……”
“那就让他烤。”赵琛冷笑,“烤焦了的账本,还能看出什么?”
李延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殿下是说……失火?”
“工部库房年久失修,不慎走水,烧了几本旧账——很正常。”赵琛放下玉佩,“李尚书,该断则断。几本账而已,烧了,一了百了。”
李延年咬牙:“可……可那些账牵扯太多,万一……”
“没有万一。”赵琛盯着他,“陈野必须压下去。百工坊的新规若真成了,往后工部还怎么管匠户?漕运、造船、采买……多少人的饭碗?李尚书,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李延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下官……明白。”
夜色中,一场火烧账本的谋划,悄然成形。
而百工坊的工棚里,陈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烤糊了……也得吃……”
不知说的是饺子,还是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