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别瞎掺和!我敢这么说,自然有实打实的内情!”
他左右扫了一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诸位,前几天江州大乱的事,你们总听过吧?”
茶棚路人全都应声:“那谁不知道!听说打得天翻地覆,一大伙流寇围攻江州城!”
背对着他们的那个大汉一直没转身,但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碗沿的手指也停住了,像是被什么钩住了一样。
“那你们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货郎继续吊胃口。
“我们平头老百姓哪能打听清楚,江州之事说什么的都有,真假分不清。”众人纷纷摇头。
货郎得意一笑:“偏我知道完整经过。”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旁人追问。
货郎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摆足架子不肯多说。
旁边有人实在等不及,一把拽住他袖子:“别藏着掖着,这顿茶钱我替你付,赶紧讲!”
见有人替自己付账,货郎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
把蔡九拿住赵越、流寇攻城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其中夹杂了一些他自己编的细节,说到攻城那段时还用手比划了两下,像是在演示。
众人听完连连叹气,有人低声感慨:“传闻里的赵王爷,难不成就是这赵越?”
“正是他。”货郎点头。
不少人连连摇头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偏偏摊上这种祸事,真是好人没好报。”
话音刚落,一直背对众人的大汉猛地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哐当”拍在货郎桌上。
他连日赶路缺水少粮,嗓子沙哑干涩,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货郎发问:“小哥,跟我说清楚,江州那场仗,最后是.......流寇赢了,还是官军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