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敬远点了点头。
从会议室出来,童敬海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他打开手机,翻到昨晚拉黑的那个号码,沉默了一会,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联系铭诚,让他回公司一趟,有些事,该当面说清楚了。”
下午。
童敬海见到了童铭诚,父子俩隔着办公桌,沉默了很久。
童铭诚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他身上还穿着几天前那件衬衫,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换过了。
“那些摄像头,你安了多久?”童敬海问道。
童铭诚没有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差点把童家拖进深渊?”童敬海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但那份平静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爸……我知道错了。”童铭诚的声音带着颤抖。
“错哪了?”童敬海继续问道:“是错在被人发现了,还是错在做这件事本身?”
“都错了。”童铭诚的头更低了。
童敬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那些合作方为什么会回来,你想过没有?”
童铭诚摇头。
“不是因为童家有多大的面子,而是因为有人愿意放过童家,但这份‘放过’,不会再有第二次。”
童敬海的语气带着警告,“从今天起,公司的事你就别管了,给我老实待着,哪里都别去。”
童铭诚木讷点了点头,不敢有一句怨言。
等他离开办公室,童敬海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眼。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至少,童家的根还在。
只要能站住脚,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
回到江南,秦洛洛在林川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林川开车送她去江北。
车子停在江北看守所门口,秦洛洛下车,走进会见室。
吴佳慧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女儿走进来,她连忙拿起话筒:“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在京都那边忙自己的事吗?”
秦洛洛拿起话筒,笑了一下,说道:“刚好回来一趟,就过来看看你,你在里面,还好吗?”
“好着呢,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吴佳慧跟着笑了一下,“倒是你,又瘦了。”
“我吃得挺多的,可能是最近比较忙,消耗比较大。”秦洛洛解释道。
“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吴佳慧叮嘱道,“还有,别老熬夜,我听说你们搞科研的,一个个都睡眠不足,你现在年轻不觉得,等老了就知道苦了。”
“知道了。”秦洛洛点头,“等你出来了,你给我做饭,就不用担心我吃不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