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涂的壁。”
秦风把匕首从石案上拔出来,收回护腕。
“学徒叫什么。”
“卢生。”
两个字落进石室里,被四面石壁弹了回来。秦风的脑子里翻过一组信息——张良的密信,沈牧查到的竹简,被墨汁涂黑的第七任船长姓氏。
卢。
对上了。
他没有追问。这条线还差沈牧那边的最终确认,现在掀开只会暴露情报网络的深度。
秦风把匕首重新插回护腕,铁面朝内贴住腕骨。
“我替咸阳来看看你。”
石壁对面的呼吸停了。
整三息没有声音。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来,音调比之前低了半分,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多少年了。”
秦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现在的处境。”
对面收住了那一瞬的失态。声音重新变得干枯。
“还活着。还有用。所以还没死。”
“能走吗。”
“能走。”停顿,“走不远。”
秦风站起来。右腿落地时膝盖往内扣了一下,他用左手撑住石案稳住身体。
“你沿途来的脚印。”对面的声音突然快了半拍,“暗道入口到这里,黏土地面会留压痕。出去之后用铁护腕横着刮三遍,把脚印抹平。他每三天检查一次这条道。”
秦风点头。对方看不见,但石壁另一面的人似乎也不需要确认。
他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来。
“现在的岛主。”
秦风的背对着石壁上的孔洞。
“谁。”
对面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把秦风的影子在石壁上拉长又缩短。
“他以前替我磨墨。”
徐福的声音很轻。
“后来替我掌炉。”
又轻了半分。
“现在,替我做主。”
秦风没有转身。他的铁护腕在墙面上轻叩了一下。
“叫什么。”
石壁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吐息。
“卢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