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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思路小说网 > 让你修文物,你觉醒神话大罗? > 第203章 废铜烂铁?系统疯报警!

    血红色的乱码在脑海里一层叠一层地刷新,刺得林渊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压着呼吸,脸上那副昏昏欲睡的疲态分毫没动,任谁看了,都当他是蹲在黑市里捡漏的普通泥腿子。



    他站在逼仄潮湿的巷道死角,脚底下的泥水浸透了破布鞋,寒意顺着脚掌往上爬,一路爬到后脖颈。



    视线穿过破油布上那堆发黑的杂物,略过半截生满红斑的烂铁钉,最终定格在一根三寸多长、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青铜枝桠上。那东西粗粝得毫不起眼,搁在废品堆里没人会多看一眼,通体裹着一层厚实的黑绿色硬壳,表面的纹路全被黄泥和油脂糊死,唯独末端分岔的弧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劲道。那种弧度不自然——器物烧铸成形后,被人硬拗弯过。



    林渊的目光在铜枝上停了两息,又不动声色地滑向油布上那半块裂纹里嵌着铜屑的青铜面具,最后落回枝桠身上。方才在图鉴里炸开的那声警报,冲的从来不是面具——是这根枝。



    他不是没见过古物。天海博物馆地库里摆着的先秦青铜器,他闭着眼都能摸出铭文。可眼前这截烂铜,气息拢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漏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脑海深处的万界文物图鉴爆出大片的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叠上去,红光跳得几乎要烧穿他的神识。



    【警告:接触到未知超规格古史概念物(残损度94%)】



    【时代能级校验中......古蜀概念锁定......】



    【检测到高位法则残留,神性权重极高,未收录图鉴发生共鸣躁动......】



    林渊眼皮子垂得极低,双手揣进满是油污的棉袍袖筒里,指尖扣着的那枚崇祯通宝被掌心捂得温热。



    这地方是整个防空洞黑市最烂的一角,顶上的通风管道早烂透了,黑水一滴一滴往油布上掉,砸出沉闷的嗒嗒声。四周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着草药渣的潮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坐在油布后头的哪是什么老叟。



    破麻袋底下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干瘪得只剩一层皱皮贴着骨头,几缕枯白的长发黏在黑黢黢的面皮上。那是个瞎了双眼的老妪,眼眶塌陷成两个黑洞,眼皮缝隙里结着厚厚的黄痂。她手里捏着一根磨得光溜溜的野猪獠牙,正慢条斯理地刮着指甲缝里的药泥,刮一下,吹一下。整个人缩在破麻袋堆里,乍看就是一口没打理的破布堆,若不是獠牙刮泥的细响一声声传出来,没人会多留意这摊子一秒。



    “看上了?”



    老妪没抬头,嘴唇干裂得全是口子,发出的声音嘶哑刮耳,字字都从干裂的唇缝里挤出来,粗粝得磨人。



    风无邪上前迈了半步,身子正好挡住外头过道巡视的视线,机械左臂上的油污顺着腕骨滴在烂泥里,溅起一小团浑浊。他站的位置挑得讲究,恰好把过道里巡查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油布上那截铜枝半点不露。



    “老人家,我们是走西口收老料子的。”



    风无邪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常年倒腾下脚料的油滑:



    “我这小兄弟眼力浅,就喜欢捡这些带绿锈的烂铜回去熔水。您这摊子上的碎瓦片子,怎么批?”



    瞎眼老妪手里的野猪獠牙顿在半空。



    她那双塌陷的眼眶转向林渊的方向,鼻翼抽动了两下,闻着林渊身上那股从天海市带出来的火药味和陈年死人土腥气。老话说死人身上才沾得齐的味,这后生一身全占。



    过了几息,獠牙尖端在油布上点了两下,正落在那截青铜枝桠旁边:



    “别拿黑话套老婆子。”



    老妪的嗓音沉了半分:“这根烂木头是从岷江老河道底下的黑石棺里挖出来的。起棺那天,死了七个捞尸人,全烂成了黑水,就剩这截插在尸骨嘴里的铜枝子。黑石棺本身,最后被巫宗的人拖回宗门地库,再没人提过。”



    她咧开嘴,露出满嘴发黑的断齿:



    “十万联邦币,或者是二十颗纯净下品灵石。不二价,也不准上手摸。给钱拿走,没钱滚蛋。”



    风无邪眉头皱了一下,皱得极不明显。



    在巴蜀这种地下黑市,十万联邦币够买三车成色不错的二阶符纸,或者一把开过光的符文钢刀。拿来买一截不知来历、没有半点灵气波动的废铜烂铁,纯粹是当冤大头。



    但风无邪没吭声,只是用眼角余光扫着林渊。



    他太清楚林渊的脾性了。这小子无利不起早,能让他驻足停步的破烂,底子绝对硬得吓死人。



    林渊在袖子里数了数剩下的筹码。



    天海财团的账户虽然被神殿和道宗联手冻结了大半,但苏清寒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张不记名黑市卡里,还趴着风无邪从暗仓洗出来的现款。十万联邦币,动不了根基。真要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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