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日军炮兵联队的阵地在第二轮导弹打击中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那些曾经整齐排列的榴弹炮和山炮炮位,现在大部分已经变成了扭曲的废铁。
武直-21直升机编队已经分散开来,各自锁定不同的目标区域。
五架直升机盘旋
长机在低空调整姿态,悬停在一处尚未被完全摧毁的炮兵阵地上方,旋翼搅动的气流压低了地面的尘土,机头微微下沉,挂架上的导弹逐次脱离,沿着短弧线飞向目标。
“咻!咻!”
一枚导弹钻入一门还未完全受损的榴弹炮的炮位,炮管被冲击波推离底座,炮身扭曲后歪向一侧。
另一枚导弹击中了弹药箱堆。
“轰隆隆!”
殉爆的声音短促而沉闷,爆起的火团将周围的炮位也波及到了。
一架武直-21直升机在完成导弹发射后,并没有立即转向脱离,而是沿着炮兵阵地的侧翼边缘重新压低高度。
“嗡,嗡嗡!”
螺旋桨高速旋转,机身微微偏转,机头下方那具挂载的火箭弹巢对准了一片尚未完全被摧毁的鬼子炮位。
火箭弹巢是扁长形的,内装多枚90毫米口径的火箭弹。
直升机飞行员扫了一眼火控屏幕,没有任何的犹豫,手指按下了发射键。
“嗖嗖嗖嗖嗖!……”
火箭弹出巢时带着短促的尾焰,没有导弹那种持续的推进轨迹,而是以密集的、近乎同时的方式离开弹巢,向下方展开,疾射而去……
第一波火箭弹覆盖了鬼子炮兵阵地前端的一段区域,弹着点从炮位边缘开始,沿着一排未受损的榴弹炮逐次延伸……
“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轨迹呈扇形展开,把炮位掩体边缘的沙袋、弹药箱和炮架一并掀翻。
炮管在爆炸中被打穿或折断,有的被冲击波推离炮架,歪倒在一旁,有的仍插在炮位底座上但已经变形。
第二波火箭弹紧跟着覆盖了阵地中段。
一处弹药堆被命中后,殉爆的声音没有立即出现,先是弹片和碎裂的木片向四周飞散,紧接着火势从弹药箱内部蔓延开来,几秒后殉爆才在火势中发生。
“轰隆隆!”
殉爆产生的气浪把相邻的炮位也波及到了。
炮位旁还在搬运弹药的鬼子士兵在爆炸产生的气浪中倒向不同的方向。
有的鬼子离炮位较近,身体被火焰覆盖。
有的鬼子直接被炸飞,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一处掩体后方的鬼子装填手刚把炮弹托起准备递向前方,就被爆炸中飞来的弹片击中后颈,身体向前倾,整个人沿着掩体边缘歪倒下去……
手中的炮弹滚落在地上,被火焰覆盖的瞬间,轰的一声,直接把鬼子装填手炸成了一堆碎肉。
另一名鬼子炮手正蹲在一门山炮的炮架旁调整炮管高度,听见头顶破空声响时还没来得及抬头,一枚火箭弹落在炮位前方约两三米处,气浪连同弹片形成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把他整个人推离了炮位,撞在后面堆起的沙包上。
他挣扎着想重新站起来,但没有成功,晃动了两下便停住了,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
日军炮兵联队阵地上还活着的鬼子士兵开始寻找掩体,但在连续覆盖的打击下可以藏身的区域也在逐渐减少。
一名鬼子装填手正试图将炮弹装入炮膛,炮膛前方已经传来了破空声。
他放下手中的炮弹,但手刚松开……火箭弹已经落在了炮位后方。
鬼子装填手被气浪从炮位边沿掀了出去,他落在地面上时,先着地的是他的肩膀。
爆炸产生的碎片在之后的几秒内继续落在他周围的地面上,撞击出几声闷响。
他趴在那里没敢动,后背的衣服在无声地燃烧,火苗从衣料的破口处向四周蔓延,然后慢慢熄灭……
导弹和火箭弹的几轮覆盖之后,日军炮兵阵地上,那些曾经排列整齐的炮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布局了。
炮管有的斜插在地面,有的断裂成两截。
炮架歪斜倒向一侧。
弹药箱被炸散后碎片散落在弹坑边缘和草丛里。
地面上,那些曾经在炮位上操作过的鬼子士兵……炮手、装填手、观测员……
他们都已经倒在不同位置。
有的在炮位旁。
有的在车辆残骸与炮位之间的通道上。
有的在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