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楚凡没有离开指挥部。
他站在洞口,看着那些将领们沿着山路各自散去,等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坡道拐角,他转身回到洞内,目光扫过站在桌边的几张面孔……
王剑、赵文宣、张春浩、李挺、周奎、董飞宇、张俊亮、吴铁生、陈达,合成营的整个指挥核心都在这里了,一个不缺。
楚凡走到桌边,没有坐下,开门见山。
“之所以把大家留下来,有一件事要当面说清楚。我打算打开时空门,回现代一趟。合成营和所有装备物资,我打算留在这里。”
说到这里,楚凡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们是跟我回去?还是留下来?完全凭个人意愿。我不会替任何人做决定。”
合成营营长王剑站在桌边,没有任何的犹豫。
“楚教官,我留下来。”
合成营指导员赵文宣跟着开口。
“我和营长一个意思。”
一连长张春浩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想留下来杀鬼子,因为机会难得。”
二连长李挺点了点头,言语简洁利落。
“我也留下。”
周奎看着楚凡,语气笃定。
“楚教官,俺不走。咱们是来打鬼子的,仗还没打完,回去算什么?”
董飞宇和张俊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杀光鬼子,坦克连岂不是白来一趟?”
吴铁生站在靠门的位置,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楚教官,再回来的时候,多给炮连带些火箭弹就行。”
陈达最后开口,语气沉稳。
“卧虎山没有制空权,陆航连必须留下。”
楚凡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没有人迟疑,没有人犹豫,甚至没有人交换眼神。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我这次回去,会向上面请示一年轮换机制。想回去的,一年后可以通过时空门返回。不是永远留在这里,但每一年都要有咱们华夏军人在这条战线上守护着。”
楚凡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从今晚起,合成营就地编入东北抗日义勇军第一军序列。作战指挥由唐龙统一调度,你们配合执行。”
没有人反对,没有人提问。
王剑代表所有人应道:
“明白。”
安排好了合成营的去留,楚凡和唐龙出了山洞,沿着山路向下走。
卧虎山兵工厂在靠近山脚的一处天然溶洞里,洞口架着伪装网。
走进洞内,机器的轰鸣声扑面而来。
工人正在操作台上加工零部件。
有的在车床上切削炮管坯料。
有的在组装弹壳。
有的在测试刚刚焊接完成的枪托支架。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粉末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属于兵工厂独有的气息。
技术人员们围在一台新调试的设备前,低头查看仪表盘上的读数。
唐龙跟在楚凡身边,在一台测试设备前停下来,侧过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班长,这次回去,打算带什么人走?”
楚凡的眸光落在唐龙的脸上,淡淡一笑,看来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这小子看穿了。
他扭过头,目光落在一侧工作台前正在埋头调整仪器的一个半大小子身上。
他叫栓子,穿着帆布工作服,半张脸被护目镜遮住,正用改锥拧一个细小零件。
唐龙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个身影上,片刻后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
然后声音顿了顿。
“未来如果这些人学成了再回来,咱们就能自己维护这些装备了。除了栓子,班长还想带谁回去?”
“狗蛋,小六子。”
楚凡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唐龙点了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
“狗蛋是无人机组里手最稳的一个,操控无人机时手指几乎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抖动。他能在高空中把无人机的镜头精准地套住一个移动的鬼子指挥官,也能在低空复杂环境中完成快速投弹,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楚凡接过了话头。
“小六子虽然是山匪出身,但这小子秉性不坏,头脑也灵活。不但打的一手好枪,现在也把骑兵团带领有模有样,卧虎山不仅要需要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