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强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一千一百八十五斤,四毛一斤,一共四百七十四块。小兄弟,我给你凑个整,四百八十块,怎么样?”
凌霜点点头。
袁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凌霜。
凌霜接过来,当面清点,然后揣进怀里,实际上是收进了空间。
交易完成,袁强的手下开始往板车上搬野猪。
“小兄弟,下次有好货,还来找我。”袁强笑道,“价格绝对公道。”
凌霜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没直接去找凌姥爷,而是绕到一棵大树后面,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两袋面粉,一袋大米,一块五花肉,一包糖果,一包糕点。
这些是她空间里的存货,卖野猪的钱不能全拿出来,得留一部分,说是卖了这么多。但也不能只拿钱,不买东西,姥爷会起疑。
她把东西装进背篓里,背好,然后去找凌姥爷。
凌姥爷还坐在路边,看见她回来,站起来。
“丫头,卖了?”
“卖了。”凌霜把背篓放下来,“姥爷,您看看这些。”
凌姥爷探头一看,愣住了。
两袋面粉,一袋大米,一块五花肉,还有糖果糕点。
“这……这都是买的?”
凌霜点点头:“野猪卖了四百八十块。买了这些,还剩三百多。”
凌姥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他看着那些东西,眼眶有点红。
“丫头,你太能干了。”
凌霜笑了笑:“姥爷,咱们回家吧。”
凌姥爷点点头,背起背篓。凌霜也背起自己的背篓,两人往屯子走去。
走出一段,凌姥爷忽然说:“丫头,这些东西,你姥姥看见,肯定高兴。”
凌霜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天快黑了。
远远的,屯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凌霜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月亮还没出来,屯子里黑黢黢的,只有零星的灯火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来。凌霜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个人,佝偻着身子,时不时朝外面张望。
是凌姥姥。
凌霜心里一暖,加快了脚步。
凌姥姥看见他们,脸上一下子亮起来,迎上来,嘴里念叨着:“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咋这么晚?饿坏了吧?我热了几次了,就等你们。”
凌霜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笑着说:“姥姥,是饿了,就想吃您做的饭。”
凌姥姥被她逗笑了,伸手点点她的额头:“就你贫。快进屋,姥姥马上给你们端出来,热乎着呢。”
三人进了院子,凌霜和凌姥爷放下背篓。凌姥姥已经进了灶房,锅盖掀开,热气腾腾地冒出来,满屋子都是饭菜的香味。
凌霜打了盆水,和凌姥爷一起洗手洗脸。水有点凉,但洗在脸上格外清爽。洗完,两人坐到炕上,凌姥姥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玉米面馒头,黄澄澄的,冒着热气。一碟咸菜条,切得细细的,拌了辣椒油。一碗炖野鸡肉,肉炖得烂烂的,汤面上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还有一盆苞谷面糊糊,稠稠的,香香的。
“快吃快吃。”凌姥姥把筷子递给他们,“饿了一天了。”
凌霜拿起个馒头,咬了一大口。馒头松软,带着玉米的甜香。她又夹了块野鸡肉,肉烂入味,连骨头都炖酥了。
凌姥爷也吃,吃得很快,显然是饿坏了。
凌姥姥在旁边看着他们,眼里满是笑意。她自己不吃,就那么看着,偶尔给凌霜夹块肉,偶尔给凌姥爷添勺糊糊。
“姥姥,您也吃。”凌霜说。
“我吃过了,下午吃的。”凌姥姥摆摆手,“你们吃,多吃点。”
凌霜知道她是舍不得吃,也不戳破,低头继续吃。
吃完饭,凌姥爷收拾碗筷,端去灶房洗。凌姥姥开始收拾那两个背篓。
她先打开凌姥爷的背篓,里头是空的,只有几个麻袋。她又打开凌霜的背篓,探头一看,愣住了。
两袋面粉,一袋大米,一块五花肉,还有糖果和糕点,塞得满满当当。
凌姥姥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都是买的?”她抬起头,看着凌霜。
凌霜点点头:“嗯,卖了野猪,买了点东西。”
凌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