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安静了几秒、、、
但这次的安静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被一百万一斤的茶震住了,这次是被彩色电视机这个概念震住了。
要知道,现在市面上最好的电视机,是14寸的黑白电视,一台要好一二千万元,多少人家为了一台黑白电视,攒了好几年的钱,还得托关系走后门。
如果这时候,市面上突然出现了彩色电视机——而且画面比黑白的清晰百倍,色彩鲜艳得跟真的一样——那会是什么场面?
娄振华的脑子转得飞快,他是做生意的,一瞬间就算清楚了这笔账。
柱子,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的是真的?这种电视机……你真的有渠道?而且……价格一千万到五千万?
何雨柱说得很确确。
每个尺寸,我先给你二十台。你安排个地方,我让人送货。价格到时候告诉你,卖多卖少看你的本事。还有——我不收现金,你用古董或者黄鱼来结算。
古董?黄鱼?娄振华的眼睛亮了。
黄鱼就是金条,在这个年代,硬通货。
古董更不用说了,娄振华手里别的不多,古董、黄鱼有不少。
娄振华一拍桌子。
柱子,这活我接了!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看向栾学堂。
栾经理,反正也聊开了,我也跟你交个底。娄董这边开始了,我想让你这边也出手。
栾学堂咽了口唾沫:柱子,你是想……开店面卖粮?
对。京城先开十家,全都卖米面粮油,价格比供销社便宜一到二成。以后按市场行情走。
卖粮?栾学堂皱了皱眉,柱子,那我们还有得赚吗?米面粮油本来就不赚钱,再便宜一到二成,那不是赔本赚吆喝?
何雨柱笑了:栾经理,我们也不靠这米面粮油赚钱。这只是我们的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
对。民以食为天,老百姓最在意的就是吃。你把米面粮油的价格压下来,老百姓就念你的好。到时候不管上面怎么折腾,老百姓不答应。这就是我们的护身符。
栾学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柱子,我懂了。你这是要把老百姓绑在我们的战车上啊。
不是绑,是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何雨柱说。
你和娄董一样,暗中出手会好些。如果你们俩出事了,我会保你们。但我不希望走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什么?栾学堂问。
(何雨柱看着他,目光深沉)
最后一步就是——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然后再让一些脑子有坑的人跪下来求我们回来。到时候我回不回来,还得看我心情。
这话说得太霸气了。
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们肯定觉得是吹牛逼。
但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配上今天这一屋子的不可能——冰箱、洗碗机、彩电、、、他们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说不定真有这个能力。
田国华终于忍不住了:柱子,你这……危险吗?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的师傅,笑了笑:
“师傅,您担心我是多余的,人活一世不求财而求一口气。”
“不让我好过,那我就掀桌子了。不过——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在我面前说。”
“聪明的人有,但更多的是耍小聪明的人。耍小聪明的人最怕什么?最怕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而我,就是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师傅,您教了我做菜,您知道做菜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田国华愣了一下:什么?
“火候,”何雨柱说道 。
“该大火的时候大火,该小火的时候小火。但最关键的是——你得敢开火。不开火,再好的食材也是生的。我现在就是在开火,而且开的是最大的火。至于这火会烧到哪里……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田国华看着自己的徒弟,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让人看不透了?
(刘红英这时候插了一句)
柱子,那学堂这边怎么安排?就开十家粮店?
准备好仓库和运输队就行。营业员你自己招,不用太多人,每个店三五个就够了。对你们来说赚钱就是最重要的,对我来说——钱,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