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一家藏在梧桐树影里的老馆子门口,门脸不起眼,里头却别有洞天,包厢隐秘,只亮着几盏暖黄的壁灯。
曹昆熟门熟路点了一桌子菜,摆手让服务员别进来打扰。包厢门一关。
“尝尝这个,”曹昆夹了块红烧肉,直接送到林心茹嘴边,“他家招牌,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林心茹犹豫半秒,还是微微张口接了,“嗯,好吃。”
“好吃吧?”曹昆笑,自己也夹了一块,“不过啊,再好的菜,也没你好看。看你吃东西,比看什么都有滋味。”
林心茹让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黄酒:“曹哥……你别老这么看我。”
“为啥不看?秀色可餐,老祖宗的话。”曹昆身子往后一靠,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心茹,说真的,我今天在弄堂看见你,心就咯噔一下。跟看见曾离那种感觉不一样。她是一团火,烧得慌。你是……一股清泉,看着就解渴,想凑近了,捧起来喝。”
这话让林心茹心跳得厉害:“曹哥你……你对谁都这么会说话吗?”
“那得看是谁。”曹昆往前倾,“我对曾离,那是演戏,是陈家明对颜如玉,各取所需。对你……”他顿住,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我是曹昆对林心茹,男人对女人,最直接那点心思。”
林心茹手一颤,没缩回去,反而翻过来,指尖勾了下他的掌心。“什么心思呀?”
“你说呢?”曹昆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就想跟你待着,聊天,吃饭,然后……干点别的。”
“什么别的?”林心茹脸颊飞红,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小口啜饮,眼神从杯沿上方瞟过来,带着钩子。
曹昆凑到她耳边:“就想把你抱怀里,亲你。”
“你……你别说了……”林心茹浑身一抖,嘴上拒绝,身子却靠向他这边。
“不说,做也行。”曹昆得寸进尺,手臂一揽,“吃完饭,别回酒店了。我那地方不错,安静,没人吵。我陪你‘看剧本’,慢慢看,看到多晚都行。”
林心茹心跳如鼓,她不是没被人追过,但这么赤裸、这么强势、这么不掩饰欲望的,曹昆是头一个。奇怪的是,她不讨厌,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看剧本……要怎么看呀?”她声音发颤,带着喘。
“我教你。”曹昆揽着她的腰,“先看台词,我念一句,你念一句,念错了……可是要受罚的。”
“怎么罚?”
“比如……”曹昆低头,“罚你亲我一下。或者……我亲你。”
林心茹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她猛地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眼睛直直看着曹昆:“曹哥,你……你经验很丰富吧?是不是很多女人?”
曹昆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笑道:“怎么,查岗啊?放心,以前是有过,但遇见你,就觉得以前那些都是白开水,没味儿。你这样的,才是陈年好酒,闻着就醉,喝一口,得上头好几天。”
“油嘴滑舌。”林心茹嗔了一句,却主动拿起酒壶,给他斟满,也给自己倒上,“那……曹哥你除了会演戏,还会什么呀?”
这话里的暗示,曹昆听懂了。他咧开嘴,笑得有点坏:“还会的可多了。力气肯定够,抱你走二里地不带喘的。耐心也够,陪你磨一夜剧本都行。至于别的……”
林心茹“轰”地一下,连脖子根都红了,但眼神里那点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怎么也藏不住。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真的……假的……吹牛吧……”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曹昆握住她的手。
林心茹咬着下唇,一脸媚意:“……你……你太讨厌了!”
“只对你这样。”曹昆抓住她的手,“去我那儿,嗯?保证你明天拍戏更有劲儿。”
林心茹最后那点矜持和犹豫,碎得干干净净。她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如蚊叫:“……那你……看着点儿……我明天还有戏……”
“放心,”曹昆得到应允,一把将她从椅子上半抱起来,顺手抓起她的外套和包,“疼你还来不及。”
他几乎等不及结账,扔下几张大钞,搂着林心茹快步出了包厢,车子一路飞驰。
到了曹昆暂住的酒店套房,门刚关上,两人就抱着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