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看着你瞪我,看着你明明动心了还装矜持,特带劲。”
朱林被他噎得没话说,干脆拿起勺子,舀了勺菌菇汤往他碗里倒:“喝汤!堵上你的嘴!”
曹昆喝了口汤,咂咂嘴,一脸满足:“这汤还行,比片场的盒饭强多了。对了,你怎么发现这家馆子的?”
“以前拍戏路过,发现的。”朱林夹了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地方偏,没人来,适合聊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话。”她素来低调,不爱在人多的地方露面,这馆子,正合她心意。
“聊什么?”曹昆追问。
“聊你呗。”朱林随口答,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吃。她怎么就说漏嘴了?
曹昆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没拆穿,而是拿起茶壶,给她的杯子添满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朱林抬头,瞪他一眼。
俩人边吃边拌嘴,桌上的菜很快就见了底。
曹昆准备结账,朱林却抢先一步:“我来付,说好我请的。”
“我来。”曹昆按住她的手,“哪有让长辈付钱的道理?再说了,能请你吃饭,是我的荣幸。”
“我乐意!”朱林挣开他的手,“是我约的你,自然我请客。”
“约我?”“刚才在片场明明是你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怎么就成你约我了?是不是找个借口和我单独相处?”
“我找你?”朱林冷笑一声,挺直脊背,“我是看你下午演得卖力,犒劳犒劳你这个小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犒劳?”曹昆往前凑了凑,“那换个地方犒劳呗。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
朱林抬脚踹了他一下:“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了!赶紧结账,走人!”
俩人争来争去,服务员站在旁边,憋笑憋得难受。最后还是曹昆妥协了,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你付就你付,下次我请。下次去我家,我给你露一手,我做的红烧肉,比这家还好吃。”
“不去。”朱林嘴上拒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结完账,俩人起身往外走。曹昆掀开门帘,让她先走,绅士得很。冷风一吹,朱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
曹昆见状,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自然又体贴:“穿上,别冻着。你这身子,冻感冒了又得难受好几天,耽误拍戏。”
朱林没拒绝,拢了拢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
“走了。”曹昆喊她。
朱林点点头,俩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幅温情的画。
“对了。”朱林忽然开口,“下次拍戏,你手劲小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知道了。”曹昆转头看她,“下次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朱林抬脚又踹了他一下,嗔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