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水。十万港币,或者更少。如果这次对了,我们再谈下一步。如果错了,从此我绝不再提。”
“十万,太多了。”张茗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五万。我出渠道,你出本金。赢了,本金和利润归你,我只要渠道费。”
曹昆心里一松。“好,五万。我尽快把钱转给你。用安全的方式。”
“我会给你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用我助理的名字开的,很干净。钱到账,我会安排。”张茗语速快了起来,进入了办事状态,“不过阿昆,有句话我说在前头。这种事,一次两次,庄家不会在意。但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长期、稳定地从一条‘定律’上赚钱,哪怕你再分散、再隐蔽,也迟早会引起注意。欧洲那些大庄家,不是善男信女。他们背后是数学家、精算师,还有……不太好惹的人。”
“我知道风险。”曹昆说,“所以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控制节奏,见好就收。而且,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靠赌球发财,而是为了筹集启动资金,做更大的、合法的生意。”
“希望如此。”张茗的声音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钱到了通知我。另外,把那个穆里尼奥的详细资料,还有你所谓的‘预测’具体地发给我。我要看看,你这‘内幕消息’,到底有多神。”
“我会的。”曹昆顿了顿,“谢谢,茗姐。”
“别急着谢。”张茗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语气,“等你赢了,再谢我不迟。好了,我困死了,要睡了。下次打电话,挑个阳间的时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