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我这次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绍兴拍完,可能直接转场去广州,之后还有别的本子在谈……”
她的意思曹昆懂。这行就是这样,聚少离多是常态。一次合作,一次偶遇,甚至像这样一段意外重合的假期,都可能是漫长分离中一个短暂得不值一提的插曲。
下一次见面?鬼知道是几个月后,还是一两年,甚至更久。也许是在某个新的剧组,也许是在某个颁奖礼的后台,擦肩而过,还得假装客气地打个招呼。
曹昆看着她眼里的留恋和不安,心里某个地方也软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劝慰,也带着洒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分分合合的,你看开点。咱们这行,不都这么过来的么?”
道理蒋芯当然懂,但道理懂是一回事,心里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听他说得这么轻松,这么无所谓,心里就莫名地更堵得慌。
她撇了撇嘴,“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
曹昆叹了口气。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柔声道:“现在不还在一起吗?想那么多干嘛?活在当下懂不懂?”
说着,他忽然玩心大发。
“哎!”
蒋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晃了晃。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握起拳头捶在他肩膀上:“讨厌!你干嘛!正经跟你说话呢!”
曹昆笑着捉住她的拳头,拉到唇边亲了一口,继续打趣道:“这还不够正经?这可是最实在的交流方式。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不懂?”
“就你歪理多!”蒋芯嘴上还是不饶人,但眼神已经彻底软了,手也抚上了他的脸。
她不想去想明天,不想去想绍兴和广州,她现在只想抓住曹昆。
无需再多言。曹昆低头,吻住了她犹自微噘的唇。蒋芯立刻热情地回应着,手臂死命地环上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
离愁别绪,果然就是最烈的催情剂。两人的体温迅速攀升,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擂鼓一样响。
阳光从明亮变得柔和,最终化为金红色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