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授权还要说明范围、期限和责任。”
“你以前没有授权制度?”
“有。”
“那你还说复杂?”
“过去的权限,往往跟着人走。如今的权限,跟着卡片和记录走。”
陈伯年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研究室就在里面。”
门上贴着一张纸。
“非工作人员请先登记,未经允许不得拍摄、复制、外传。”
赵正站在门外,没有继续。
“还要确认什么?”
陈伯年问。
“我能否退出。”
“当然。”
“退出之后,还能再次进入吗?”
“看下一次申请。”
“若我今天拒绝某项测试?”
“可以离开。”
“你会把这视为心虚?”
“我会把它视为你的选择。”
赵正看着陈伯年。
“你比昨夜多说了许多。”
“学校的门比面馆多。”
苏念禾把手放在门把上。
“你准备好了吗?”
赵正抬眼。
“进去。”
门开了一条缝。
江叙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陈老师,您终于来了。”
陈伯年推门而入。
桌上摆着投影设备,墙面已经亮起一张黑白拓片。
江叙白站在屏幕旁,手里拿着激光笔。
他三十多岁,眼镜很薄,袖口挽到手腕,目光先落在赵正胸前的访客证上,又移到他的脸。
“这就是赵正?”
“是。”
“旁听人员?”
“今天先旁听。”
江叙白抬手指了指屏幕。
“赵先生,别急着坐。陈老师说你熟悉秦代文字。我准备了一个简单问题。”
赵正走近两步。
屏幕上是一块残缺秦简。
墨迹模糊。
两个残字压在竹片断口旁。
江叙白笑意很浅。
“你若真只读过公开资料,就解释一下这块秦简为什么不能按常规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