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听到周明远名字的时候,手指动了。"江彻压低声音,
"去查陆振庭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还有查周明远跟周晚晚的关系。父女关系到底怎么样,有没有矛盾、有没有经济往来、周晚晚的裸贷信息是不是从家里流出去的。"
"江队……你是说····"
"我说的是排查,所有的可能性都要排查。"
小陈咽了一下口水,"明白。"
下午两点,裴京泽的公寓。
纪宁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慢慢按下一个和弦。不是曲子,只是几个音,反复地弹,像在想事情。
裴京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怎么不弹了?"
"在想昨天演出后的事。"纪宁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你牵着我手走出来的时候,我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手在抖。"
纪宁低下头,手指轻轻按了一个低音c,"裴京泽。"
"嗯。"
"你昨天说下次说是我老公。"
嗯。"
"那现在····"她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算吗?"
裴京泽走到钢琴旁边,一只手撑在琴盖上,俯下身看着她,"算。"
纪宁的睫毛颤了一下。裴京泽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纪宁。"
"嗯?"
"我想亲你。"
纪宁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认真的、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那你亲啊。"
裴京泽低头吻住她。
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碰一下的吻;这次他吻得很深,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撑在琴盖上,把她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纪宁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落。钢琴发出一声低沉的和弦嗡鸣,在客厅里回荡;她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