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
"叫什么叔叔,叫伯父。"林若兰在旁边纠正,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
宁绾棠耳根红了,付寒声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宁绾棠脱了大衣,林若兰接过挂到衣帽架上,又拿了双新的棉拖鞋放在她脚边。
"棠棠,穿这个,新的。"
宁绾棠换上拖鞋,软乎乎的,里面还有绒。付晚星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从厨房出来,往宁绾棠面前一放。
"嫂嫂吃!这是今天早上我爸去市场亲自挑的,可甜了。"
"别一口一个嫂嫂,叫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付寒声在沙发上坐下。
"我乐意!"付晚星在宁绾棠旁边坐下,挨得极近,像只黏人的猫,
"嫂嫂你不知道,我哥以前在家的时候冷得跟个冰柜似的,谁都不理,我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能把你追到手,带回家,结果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付晚星。"付寒声语气危险。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付晚星理直气壮,
"你高中就暗恋人家的事我都知道"
"付晚星!"
宁绾棠一口草莓差点呛到,咳了两声,付寒声赶紧拍她后背。
"你慢点吃。"他声音软下来。
宁绾棠脸红透了,拿眼神瞪他。付寒声举起双手:"不是我说的。"
"就是你说的!高二那年你喝多了跟我说的!"付晚星大声揭发。
林若兰从厨房探出头:"晚星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是事实嘛"
付正庭在旁边看报纸,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在憋笑。
宁绾棠缓过来了,低头吃草莓,耳朵尖红得透明。付寒声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她肩头,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你别听她胡说。"他低声说。
"我没胡说!"付晚星听见了,立刻反驳,
"我哥高二那年·······"
"付晚星,你下个月的生活费。"
付晚星立刻闭嘴,鼓了鼓腮帮子。宁绾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付寒声看着她笑,紧绷的肩膀松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