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一笔固定的'安保服务费'支出,收款方是一个境外账户。金额不大,每月八万,但连续三年,一分不少。”
“三年?”
“对。而同一个账户,三年前开始给马文博,马奎山的儿子,在缅区的开销打款。”
“同一个账户。”
“对。覃业明的钱和马家的钱,走的是同一个境外账户。这个账户才是真正的资金枢纽,你找到它,就能把覃业明、马奎山、还有缅区那边的上家全部串起来。”
“账号您有吗?”
“有,我发你,但这条线我不能走了。我停职之后系统权限会被收回,你只能靠自己。”
“舅舅”
“彻子,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覃业明让我停职,说明他怕了。他怕的不是你,是我,因为我手里有他三年前的案底,他必须在事情暴露之前把我弄下去。”
“所以您更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是。”
下午三点零九分,天津港,集装箱码头。
老k被铐在审讯椅上,江彻站在他对面,程昱珩在旁边做记录。
"货呢?"江彻问。
老k抬眼看他,四十多岁的脸,皮肤粗糙得像树皮,眼睛小而有神,带着一种在边境混了多年的警惕和狡猾。
"什么货?"他装傻。
"别装,天城港那批货是空的,真货在哪?"
老k沉默。
江彻把手机放在桌上,翻出一张照片,马奎山坐在通州仓库的地上,满脸是血,双手被铐在背后。
"你看看。"江彻说,"马奎山已经交代了,他说货是覃业明的人调包的。"
老k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说覃业明让他背黑锅,说如果他不认,他儿子在缅区就得去种罂粟。"
老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儿子今年二十八岁,在缅区待了三年。你认识他吧?马文博。"
沉默。
"老k。"江彻的声音沉下来,"覃业明把马奎山当弃子。,你以为他不会把你当弃子?"
老k抬起头。
"你能保我?"
"不能,但我能让你活。"江彻说,
"配合调查,如实交代,量刑会轻,你一个人在缅区待了十几年,手上沾的东西也不少;但你今天如果开口,至少能换个机会。"
老k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货不在我手上。"声音沙哑,"覃业明的人在中途调包了,真货运去了另一个地方。"
"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地址,但我知道方向,往西。"
"往西?"
"对。覃业明说要把货送到西部边境,从云城出境。缅区那边有人接。"
云城。
江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调包的人是谁?"
老k沉默了两秒,"……赵德明。"
南屿国际贸易的法人——赵德明。
江彻和程昱珩对视了一眼,"赵德明调包了货,运到云城去了?"
"对,他负责京城这一片的物流。覃业明不信任马奎山,所以让赵德明在中途把真货截走了。"
"赵德明现在在哪?"
"不知道。但"老k顿了一下,
"他有个习惯,每次出货之前,他都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一个茶楼。"
"什么茶楼?"
"京城的'听雨轩'。他包了二楼最里面那个包厢,每次出货之前都在那里坐两个小时。"
江彻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