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告诉你。这是承诺。"
"承诺管什么用?飞机出事的时候"
"不会出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还欠你一个九月。"
宁绾棠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每次都用这个堵我。"
"因为好使。"
宁绾棠哭着笑了,她把表格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先不交,等你真正好了再交。"
"好。"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复飞之后有任何不舒服;任何···马上停飞;不许硬撑。"
付寒声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晚上七点零九分,京城,覃业明藏身处,不是安保公司。
是一处民居,朝阳区一个老小区,六楼,窗帘拉着。覃业明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部手机。一部是国内的,一部是境外的。
境外手机亮了,一条消息;"赵德明过了河,货在板瓦。"
覃业明松了一口气。另一部手机也亮了,马奎山的号码。
他接了。
"覃总"马奎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我儿子的事,你到底能不能摆平?"
"能。但你得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付寒声。"
马奎山的呼吸停了,"他不是在医院里吗?"
"对。但他活不长。"覃业明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的半衰期是四十八小时,他体内的毒素如果没排干净,再来一次,就救不回来了。"
"你想干什么?"
"医院里有人,我安排好了,今晚,他的输液里会被换掉。"
马奎山沉默了很久,"覃总"
"你不用动手,你只要别挡路就行。"
电话挂了。
马奎山坐在通州仓库的地上,手机从手里滑下去。他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想起覃业明下午说的话"你担了,你儿子没事,你不担···"
他慢慢站起来,腿麻了,扶着货架才站稳;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不是覃业明的,是另一个号码。他拨了出去,响了六声,接了。
"喂?"
"……我是马奎山。"
对面沉默了一秒,"马哥?"
"我需要见你,现在。"
"在哪?"
"你说。"
"……通州运河边,半小时。"
马奎山挂了电话,走出仓库,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覃业明对付寒声下手,宁家和付家都不会放过他。付寒声不只是飞行员,是付家天际实业集团的大少爷,更是宁绾棠的未婚夫。宁家天玺控股的能量,不是马奎山能扛的。
而他如果继续帮覃业明,他和他儿子,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