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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思路小说网 > 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 第65章 上蔡小吏·厕鼠之叹

    【开讲之前,先回昨晚弹幕里的一句争论:有人说,欢章把眼泪都流完了,正片会不会寡淡?】



    【天幕的回答:不会。因为李斯这个人,开局比眼泪还狠——他人生第一次开窍,是被两只老鼠开的。】



    【《史记》原文,一字不改——】



    【李斯者,楚上蔡人也。年少时为郡小吏,见吏舍厕中鼠,食不洁,近人犬,数惊恐之。斯入仓,观仓中鼠,食积粟,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于是李斯乃叹曰:“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翻译:他管粮仓边上那间厕所——看见厕所里的老鼠,吃着脏东西,人和狗一靠近,吓得魂飞魄散;再走进粮仓——看见仓里的老鼠,吃着堆积的粟米,住着大屋子,人来了狗来了,眼皮都不抬。】



    【于是这个年轻小吏,站在两窝老鼠之间,叹出了他一生的第一句名言——】



    【人有出息没出息,就跟老鼠一样——全看你把自己,放在哪儿。】



    ……



    画面里,上蔡,郡吏的官舍。



    年轻的李斯蹲在粪坑边上,盯着一窝仓皇的老鼠,一盯就是半个时辰。



    同僚找他办事,寻到这儿,差点没背过气去:“李斯!你个郡小吏,蹲茅坑里修行呢?”



    “你看那老鼠。”李斯头也不回。



    “老鼠有什么好看的?!晦气!”



    “你再看那窝仓里的。”李斯站起来,拍拍衣摆,“一样是老鼠。一个吃屎,一个吃粟。你说,是老鼠不一样,还是地方不一样?”



    同僚愣了愣:“……地方不一样,那也是命。”



    “命?”李斯笑了,“地方就是命。厕所我搬得动——就是不知道,哪里有仓。”



    同僚摇着头走了,逢人便讲:李斯魔怔了,蹲茅坑悟道。



    【天幕点评:魔怔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悟的是真的。】



    ……



    【天幕在这里,把本篇的题眼,第一次摆上了台面——】



    【一个字:仓。】



    【“李斯一辈子,都在换仓。从上蔡的小吏仓,换到吕不韦的相府仓,换到嬴政的宫廷仓,一路换到帝国的中枢仓——最后他发现,他站在两个笼子中间:一个是厕所,一个是粮仓。他以为他换了仓。”】



    【“最后发现——两个笼子里,关的是同一种鼠。”】



    【题眼埋下,先不破。回官舍——看这个年轻人怎么搬自己的仓。】



    ……



    【第一步,拜师。他辞了小吏的差,跑到兰陵,拜荀子门下,学帝王之术。】



    画面里,兰陵学舍。荀子须发皆白,看着这个新来的楚地学生。



    “汝求学,欲何往?”



    “回先生——欲西入秦。”



    “六国之大,为何独往秦?”



    李斯答得没有一丝遮掩:“楚王不足事,而六国皆弱,无可为建功者。秦欲吞天下——那是一个还能往上爬的仓。”



    学舍里一片哗然。有同窗皱眉:“先生讲礼义,你开口就是爬。”



    荀子却盯着李斯看了很久,慢慢说了一句:“汝之志,在仓,不在道。”



    “先生,道能当饭吃吗?”



    “不能。”荀子说,“所以汝将来——会吃饱,也会撑死。”



    李斯没听懂。他鞠了一躬,退下去收拾行囊。



    【天幕旁白:这一句话,荀子保管的年头,比李斯的一生还长。】



    ……



    【临行辞师,李斯留下了那句千古闻名的自白——】



    【“诟莫大于卑贱,而悲莫甚于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托于无为——此非士之情也!”】



    【最大的耻辱是卑贱,最深的悲哀是贫穷。骂世道而假装不爱钱,拿“无为”当遮羞布——这不是士人干的事!】



    【天幕的评语只有一句:“本卷开讲至今——第一个把‘我想要什么’说出口的名相。姚崇没说过,王猛没说过,张居正没说过,萧何更不会说。”】



    【“李斯说了。他一生的真与伪,都从这句真话开始。”】



    ……



    【天幕今天还开了个特别节目——把几位已经上榜的老熟人,请进了同一间“评审室”。弹幕狂喜:梦幻同框。】



    【天幕声明剪得明明白白:以下对话,用他们各自留下的史料剪成——隔着时空,字字是本人的意思。】



    评审室里,管仲先开的口:“仓廪实而知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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