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全都有去无回。他们是自上而下硬闯,触发了甄别杀阵;而李沐是被漫天法宝轰落、在混沌莲护持下坠入道根腹地,机缘巧合,踩中了唯一一条不被当场灭杀的入渊之路。
第三条,关乎秘境“关闭”之后的重启。
残碑道韵断断续续告诉他:秘境表层通道锁死,不等于永远封死。残界有它自己的呼吸周期,并非固定多少年一开;深渊道根保存着一份“启钥”,谁若是在底层承接本源印记,待到下一轮天地灵气潮汐到来,便有机会借这份印记,重新打通一条由下往上的秘道,不必再等宗门统一开启秘境、凭名额入内。
还有一条最容易被忽略的铁则:
悟道果、悟道树这类天地灵珍,本就是道根向外溢散出来的一份“试礼”。果子被摘走,树便耗尽生机枯死,不是特例,是既定循环;真正的核心机缘从来不是一枚果子,而是残碑承载的本源道韵与混沌渊壤。那些天骄争破头抢悟道果,到头来只是捞了一份边角馈赠,错过了藏在深渊底部、连秘境开辟者都未必知晓的核心秘密。
一段段道念在识海里流转,有的完整,有的破碎,如同从万古长河里捞起的残简。
李沐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亮,先前笼罩心头的迷雾尽数散开。
“原来如此……”
他低声吐息,指尖轻轻摩挲碑身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