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那点,因为被分走了三成功德而产生的些许心疼与不舍,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一丝……后怕。
她终于明白,这位存在的层次,早已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女娲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她再次看向沧衍时,那份属于圣人的高傲已然尽数收敛,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真挚与诚恳。
沧衍分身将她所有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女娲的右手。
女娲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看去。只见自己的手中,正握着那根刚刚由葫芦藤蜕变而成的,通体玄黄,散发着无量功德之光的后天功德至宝,造人鞭。
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自己成圣离不开这位前辈接二连三的提点与帮助。
九天息壤,三光神水,葫芦藤……每一样,都是促成此事的关键。
这份因果,必须了结。
女娲心中虽然万分肉痛,本来不想还这件宝物的,毕竟乃是功德至宝,这毕竟是一件能分享人族一成气运的功德至宝,但与得罪一位连圣人都看不透的恐怖存在相比,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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