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再往下跳,掌下丹压也没有继续外扩。
秦安这才垂眼看向楚苍渊。
老头嘴里还在流血,眼睛却不停往他的脸上找反应,生怕漏掉一点活命的机会。
断墙后,楚云飞也在盯着那团金光。
方才他还盼着自爆能逼秦安退开,至少让自己有机会跑,可那团光正在一点点缩回去。
一名护卫拉住他的胳膊,想带他挪到另一块大石后面。
楚云飞反手抓住残墙,拼命摇头。
“别动,先别动,他还没往这边看。”
护卫瞥了眼秦安的背影,又缩回墙后,靴底蹭下的碎石滚出去,两人都不敢再动。
通道那边却响起助教的招呼声。
“前面别挤,按刚才的次序报数,把药箱往里传,担架旁边留个人。”
热浪减弱后,学员总算能站稳脚,几个男生回身接过药箱,沿着岩壁送进转角。
一名女生抱着湿布出来,跑到半途,又被助教招了回去。
秦安听着报数声,肩膀稍稍松了些。
最后一副担架也进去了,至少接下来处理这老东西,不必再顾着外侧有人落单。
他把幡杆插进脚边石缝,腾出左手,继续贴住楚苍渊的气海。
幡面擦过碎石,发出低低的摩擦声。
黑索绕着两人向内收拢,原本贴近经络的束缚逐渐分开,头顶也多了一层交错的魂网。
楚苍渊抬眼看见魂网,脸上的血色彻底褪了。
“我可以作证,楚家的事,我知道很多。”
“你杀那位老师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自己留条活路?”
秦安看着他,手掌没有松动。
“杀师灭口是你动的手,现在出钱,就想把这笔账抹了?”
楚苍渊张开嘴,破损喉咙里只挤出一团血沫,神念也跟着乱了一瞬。
秦安将他继续压进魂索中央,掌心吸力换了方向。
破损经络中的残余修为开始往外泄,金丹仍被单独隔在气海,外围留着灵力缓冲。
这东西现在碰不得,先处理能控制的部分。
他只抽取其中能炼化的煞性杂流,余下灵力分散在幡面外侧,缓缓送离丹体。
楚苍渊感觉识海被扯住,立刻把神念往天灵缩去。
头顶魂网随即压低,那点刚聚起来的魂力撞上黑索,又被逼回半寸。
他终于看清,秦安连神魂逃出去的路都没给他留。
幡首虎魂抬起头,朝着下方张开了嘴,楚苍渊的肩颈随之剧烈抽动。
一道带着金光的虚影从他头顶浮起,断续传念陡然变成刺耳的魂音。
“秦安,停手,我还没把谷外的接应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