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从十阿哥他们那得知,自己拼命十三妹的名号已经响遍京城,颇为懊恼;隔天,八阿哥召集十、十四阿哥议事时,却让自己在一旁罚站,若曦更是惴惴不安。
转眼中秋将至,若曦想尽办法与姐姐赔罪保证决不再犯,姐妹俩总算和好如初。
“我?皇上宣我入宫!”
若曦惊讶不安,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但同时,她又有些激动,这可是活的康熙帝啊!
就这样,入宫前若曦被迫进行魔鬼式宫廷训练,以免到了朝堂上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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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家宴前夕,金风送爽,宫灯初上,紫禁城内处处洋溢着团圆喜庆之气。
这日,康熙赴慈宁宫请安,以尽孝道,佟贵妃也在殿中。
“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扶起佟贵妃道:“贵妃不必多礼。”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皇太后端坐于榻上,精神矍铄,虽鬓发如霜,却神采不减,含笑颔首:“皇帝公务繁忙,还肯来瞧我这老妇人,实是慰我心怀。”
康熙起身温声道:“儿臣再忙,也断不敢忘了皇额娘。后日家宴,特来邀皇额娘移驾,共享天伦。”
皇太后轻轻摆手,叹道:“年岁不饶人,如今倒喜清静,人多喧闹,反扰心神,老身便不去了。”
康熙闻言宽慰道:“皇额娘既喜清静,儿臣也不强求。日后当令诸皇子多来慈宁宫走动,陪伴左右,尽孝承欢。”
皇太后摇头笑道:“皇子们皆是国之栋梁,岂能因老身而耽误正事?倒是十二阿哥,日日来请安,风雨无阻,实是孝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佟贵妃,眼中露出几分慈爱:“说来,前些日子你家女眷进宫,那孩子也常来陪我说话,聪明伶俐,嘴又甜,颇惹人喜爱。不像十二那般安静,两人倒是互补了。”
佟贵妃连忙欠身,柔声道:“太后谬赞了,侄女顽劣,不过略尽心意,能得太后垂怜,是她的福分。”
康熙闻言,目光一动,先赞道:“胤祹确有孝心,朕亦欣慰。佟贵妃所言之女眷,是哪一支的?若皇额娘喜欢,召入宫中陪伴左右也无妨。”
佟贵妃答道:“回皇上,那是臣妾阿玛早年在江南结下的杨姓义亲,其祖父在扬州是有名的大善人。阿玛与其虽非血亲,却情谊深厚。其祖父去后,阿玛怜惜孤儿寡母,本想认其为孙女,接来京城住。但小孩子舍不得故土,还扬言要替祖父继续未完成的心愿,照顾娘亲弟弟,积善行德呢…”
康熙听罢,眉峰微动,思索一番,想起数日前江南总督呈上的奏疏,有提及一杨姓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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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朝堂大殿内,众阿哥携家眷齐声跪拜:“儿臣/(儿媳)/(等)恭祝皇阿玛/(皇上)中秋安康,福寿绵长,国泰民安,万寿无疆!”
康熙帝端坐龙椅上,身披明黄龙袍,含笑抬手道:“都起来吧,今日中秋佳节,家宴团聚,不必拘礼。”
若曦跟随众人谢恩起身,有些好奇看了看周围,又莫名产生一丝恐惧感。
“你,上前来。”
众人随着皇上手指的方向回看,正是若曦。
若曦忐忑着上前回话。
“你见到朕很紧张?”
若曦实话实说:“初次得见天颜,威严无限,所以紧张。”
康熙帝沉声又问:“你觉得朕威严,怕朕?”
若曦暗叫不好:只有暴君才希望人人怕他,而明君要的是人人信服。
她迅速整理好话语道:“不,皇上一代圣君,奴才怎么会怕呢?只是奴才第一次进宫,觉得天家,气象威严,所以心里有些紧张。”
康熙帝却再次发问:“为什么觉得朕是一代圣君呢?”
若曦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后世记录中康熙帝的功绩,却又很快否决了,因为那是康熙帝晚年自己总结的政绩,思虑再三,情急之下,一首《沁园春·雪》脱口而出: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看来你不光会拼命,还很有见识。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若曦迅速跪下。
却惹得康熙帝哈哈大笑道:“十三阿哥,依朕看来,这个十三妹及不上你,只是浪得虚名啊!”
胤祥上前解围道:“若曦本是初生牛犊,儿臣有了这个妹子,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