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吞了,领域内的毒力浓度暴涨了一截,反倒给他补了一波魂力。第六层是毒魂攻击——几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从墙壁中射出,专攻精神海。独孤蟾的碎魂毒鸣在精神海外围形成了防御层,将冲击波一一弹回。
第七层的石门打开时,独孤蟾的脚步顿了一下。
石室中央站着一道虚幻的人影。那人影通体由暗紫色的毒雾凝成,身形瘦削,面容模糊,但轮廓让独孤蟾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道虚影的站姿、垂手的角度、微微偏头的习惯,和独孤博像了七成。人影脚下浮动着六道魂环,碧绿色的光芒在毒雾中幽幽地亮着。
第七层的试炼——毒师虚影。每一个进入百毒塔的毒系魂师在这一层都会遇见自己心中最熟悉的毒师形态。独孤蟾面前的这道虚影虽然不是独孤博本人,但百毒塔从他对师父的认知中提取了信息,凝成了这道试炼幻象。
虚影动了。它抬手,一道碧绿色的毒光朝独孤蟾射来。速度、角度、力度都像极了独孤博的碧磷蛇毒。
独孤蟾没有躲。他接了那一击,铁壁毒甲硬扛下来,甲壳表面被蚀出一道深痕。虚影紧跟着第二道毒光射来,角度比第一道刁钻了几分,像是独孤博在试探徒弟的应变。独孤蟾侧身避开,脚下踏着碎步欺近,前八转的力量同时运转,碎甲之力凝在右拳。
虚影的第三道攻击是一记范围性的毒域压制,碧绿色的毒雾从它脚下铺开,试图把独孤蟾困在原地。独孤蟾的万毒噬空同步展开,暗紫色的毒域和碧绿色的毒雾在石室中央碰撞。两种毒力属出一源,在对冲中相互抵消,整间石室被两色毒光映得忽明忽暗。
独孤蟾在毒域碰撞的掩护下贴近了虚影。虚影的第六道魂环亮起,碧磷蛇皇的虚影在它头顶凝成,巨大的蛇首朝独孤蟾咬来。独孤蟾没有退,碎甲之力全力轰出,一拳砸在蛇首正中。碎甲力场炸开,碧磷蛇皇虚影从头部碎裂瓦解,整道虚影从头顶开始崩散,暗紫色的毒雾一寸寸消散。
石室重新归于安静。第七层的石门缓缓滑开。
独孤蟾站在石室中央喘了几口气,活动了一下被毒力震得发麻的右臂。虚影消散之后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碧磷蛇毒余韵,和师父身上的味道像了九成。他闭了闭眼把那丝余韵压下去,抬脚朝第八层的通道走去。
身后石室边缘,独孤雁从陪同通道口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碧绿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碧磷蛇从肩头放下来让它透了口气。她什么都没说,跟上去继续走。
第八层的石门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里面透出的光比前七层都更亮,也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