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句——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凡日月所照,皆为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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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各地,全部,沉默了。
那种沉默,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深,都长。
那种沉默里,有一种东西——
不是被震撼的,不是被击中的,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从骨子里,从血脉里,涌出来的,什么东西。
那种东西,叫——
自豪。
不是那种说出来的自豪,是那种,听见了这句话,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解释,只是那种,从心里,蓬勃出来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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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刘邦坐在那里,听见这句话,那双眼睛,再次,流泪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悲伤的泪,不是那种屈辱的泪,是那种——
他微微仰起头,那道泪,从眼角,顺着鬓角,流下去,那张脸上,有一种,叫做,光荣的东西。
他轻声道,声音里,有一种颤,那种颤,不是悲,是那种,太饱满了,太满了,溢出来的,那种颤:
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乃公的大汉……
到了这里……
他把那几个字,说完,把头,低下去,那双肩膀,再次,轻轻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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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嬴政听见这句话,那双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那双眼睛,闭着,很久,没有睁开。
旁边的蒙恬,悄悄地,看了他一眼,那张平日里极沉稳的脸上,有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沉重的,什么东西。
嬴政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从深处,沉沉的,翻涌的,什么。
他轻声道,一个字一个字: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他把那九个字,一个字一个字,说完,然后沉默,那双眼睛,往远处,看——
那片看不见的远处。
然后,他轻声道:
大秦,也该有这句话。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那句话,说完,他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天幕,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极复杂的,极深的,什么东西,沉在那片深处,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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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句——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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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出来的时候——
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是那种轰响,不是那种爆炸,不是那种猛烈的画面感,天幕里,就是那几个字,静静地,出现在那片天幕正中——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然后,天幕,在那一刻,静下来了。
那种静,是那种把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压住了之后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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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各地,那种情绪,从那片静里,漫出来——
不是激动,不是亢奋,不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震撼——
是那种,从骨子里,从血脉里,从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千年的人的最深处,涌出来的,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
骄傲。
一种非常简单的,非常直接的,骄傲。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分析,不需要任何铺垫,那七个字,就那么立在那里,就那么,让所有看见它的人,挺起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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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刘邦,那双已经哭了好几次的眼睛,此刻,哭不出来了,那双眼睛,干了,但那片干里,有一种,比泪更重的,什么东西,燃着。
他轻声道: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把那七个字,一字一字,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是那种,往下,踩实了的,重。
然后,他把那句话,说完,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天幕,轻声道:
后辈……
干得,他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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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那片大殿里,嬴政身边所有的人——蒙恬,王翦,冯去疾,那些大秦的将领们,文臣们,一个个,那种情绪,在那七个字出来之后,从每一个人的脸上,从每一双眼睛里,涌出来——
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其他情绪的,东西。